的管束、也没有什么束缚。
教室里黑黑的人头慢慢向门口涌动。没有多想什么,就是这个时间,他匆匆赶上人群,一头扎了进去。前排的好学生们海拔不高,蒋艋一个孤零零的头颅在人群水平线上飘忽着,显然上课的计划里没有预料到这情况,“靠”,这是蒋艋最郁闷的声音。弯弯腰、弯弯腿,埋下头,蒋艋消失在人群中。
教学楼的楼梯算是很宽,但较之于山洪一般的人群,差距很明显。人虽然多,但秩序很好,大家一步一步的往下挪。蒋艋在人群中无聊的望去,满眼都是黑色的头发、白色的校服,唯一不同的是各式的发型和异样的身材。想要在这样多的人群中找出一个人可不容易,但如果你有与众不同的体型和发型,那又另当别论,想到这里蒋艋又弯了弯腰。
人、人、人,下课放学就是这样。走廊里、校门口到处都是人。这般情景让蒋艋忽然想到,“他们肯定不会在校门口截我的,这能找的到个屁啊。”直起腰,蒋艋松了口气,小声抱怨道,“妈的,原来人还真的可以被憋死啊。”
校门口的场景更加壮观,小轿车、越野车、摩托车、自行车,各式各样的家长远远的大呼小叫,人群中不时传出高低不等的呼应。有的人形容场景乱会使用菜市场这词,蒋艋没有去过菜市场,他不知道菜市场到底有多乱,但是蒋艋这时知道放学的时间那肯定是最乱的。不过这也正合蒋艋的心意,越乱越好,蒋艋心里更加有底气了,他们肯定找不到我,再说有家长在那些小混混还是会有所顾忌。
一路向北,蒋艋头也不回向家的反方向跨去。一个岔路卷走一批人,一个十字路口卷走一大批人。人越少心越慌,每个路口、每个转角、每个身影都能让蒋艋惊出一身冷汗。这样一惊一乍中,逃一般的回到家中。
“这也不是个办法。”一大口冰水下肚,蒋艋瘫坐在沙发上,很烦恼、很无助。当当当……九点整,以往这个时候的蒋艋,不是混迹于黑网吧,就是叫嚣在烧烤店内外,哪有如此狼狈、如此难堪。“这次到‘下面’去,把胆子搞小了,这种还没头没脑的事情,怎么把我吓成这样。不对啊!下次,老李头来的时候,要向他问清楚。”蒋艋仰面躺入沙发,“不行,憋不住了,不知他什么时候才又来见我。算了,不想他了,反正他也是找我帮忙。问了又能怎样。”
不能改变那就任由它,这是蒋艋处事的一个重要风格,也正因这样,让他省去了很多烦恼。空闲下来的大脑似乎不愿意让自己闲下来,一些记忆碎片冒出来。蒋艋也不阻拦,任由大脑自由发挥。
第一出现的是李双,“那家伙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估计还在外面玩的开心呢,还是那么二,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
想到李双,蒋艋不由的想到了刘宇,“娃娃脸是八班的,也喜欢踢球,他是怎么和社会上的人混到一起的,不过那天他那表现不像是经常在社会上混的人,很幼稚嘛。为什么他会那两人一起殴打罗翔呢?难道是他和罗翔有什么过节?不对,有过节的人应该不会自己露面啊。妈的,真伤脑筋。”
“这个罗胖子,真不行。星期天坑了我一次,上自习的时候又处处针对我。妈的,真是好心喂了狗。为了这胖子惹上这么大的麻烦,不值啊、不值得啊。真是气死我了。”
说到生气,蒋艋猛地想起了两个人,首先想到的主动给他写纸条的苏小婷,“请喝个饮料就生气了,真是搞笑,女人心海底针还真是没有说错,又不是约会。再说,老子现在身上这些钱可是全部家当,请你是看的起你,给面子都不要,这小姑娘,哎。下次和这小姑娘说话一定要小心,稍有不对肯定又要给我眼色。”
今天还得罪了一个人,那个李情已,“怎么就让她生气了?”蒋艋给大脑供给了一点能量,使劲的在头脑里翻了翻,“李亲你,哈哈,记得了,好搞笑的名字。这女孩挺好玩的,她和苏小婷经常在一起,两个人脾气也这么相近。”
一个黑又胖的身影在蒋艋脑袋里闪过,“那个胖女孩叫杜什么来着,怎么不记得了?还有和她一起的那个高个子女孩,苏小婷旁边的那个,好像叫何雯雯。”
“上课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狼狗坐在哪儿的。”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蒋艋又想起几个熟悉又不熟悉的人,有的人只记得面孔大概轮廓,有的人只记得一个名字长相完全模糊了,还有的人真的只记得有过这个人,名字长相全都模糊了。
越想越费脑筋,蒋艋猛的想起今天上了六节课,“怎么只记得一个老师了?体育老师是谁?除了语文课,还上了两节什么课?”扣起指头轻轻的敲击脑袋,蒋艋像是在鞭打这健忘的大脑。“怎么搞的,是不是这次出事的原因啊,原来不是这样健忘啊。”
“好好回忆一下啊。”蒋艋随口说出一句,这是对他自己讲的话,“对了,第一个上课的张静静,长的‘别致’。呵呵。哦!她让我明天去找她,杜长达是谁?找我干什么?”这个问题一冒出来,蒋艋完全没有心思去回忆其他的事情。双手抓了抓头发郁闷的很。“算了,不想了,明天看我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