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办完了,拿着药包,驻起靠在身边的拐杖,起了身,说着:“所以呢,不管到底是什么现世,这两样东西我都不感兴趣。”正准备起身离开,看见拐杖上挂的葫芦,突然又想起祛蛇的事,接着说道:“唉对了,一直聊天忘了说了,杨老弟,你那祛蛇驱虫的药酒,也给我弄点,最近这天气雨水多潮湿,蛇虫都出来了,这屋前屋后的还是散点东西,住着才安心啊。”说完,从拐杖上拿下了那个葫芦,递给杨石。
杨石见此,接过葫芦,对坐在一旁的杨依说道:“柜台右下角,那有坛雄黄酒,你去给你张伯打上一壶。”然后张铁又支付了钱,与杨石夫妇寒暄了数句,缓慢的走向柜台,此时杨依也打好了雄黄酒,拿过来给了张铁,突然又说道:“不过,张伯,那个黑山山脉就像又大又长的黑蛇,可难看了,我怎么感觉那里到处都是蛇,看见这个山脉就恶心。”
“哈哈小丫头,挺会想象的。蕲蛇就是黑色的,虽然难看,但吃起来可香了,回头张伯我弄一两条尝尝。好了,我得回去了。虽然俗套,但还是得谢谢杨老弟。”张伯听后不禁莞尔,继续说道,然后把葫芦也系在拐杖上,然后转向杨石夫妇作了个揖,慢慢地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张大哥慢走”
“张伯伯慢走”
杨石、姚青将张铁送到门口,目送其离开,看着夕阳下张铁离开的背影,杨石和姚青都皱起了眉毛,心理多了一丝的不安,久久不再说话。
看见张铁的影子消失在路的尽头,杨依看见父亲、母亲都沉默不语,也有些担心此时正在丰都城中采购药物的哥哥,不禁问道:“爹爹,林霄哥哥和杨光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要着急,明天就应该回来了,到时他们肯定会给你带好吃的,乖,先回屋去吧,你也得做做功课了,中州圣手宗就要在各州遴选新人员了,你去内屋去把《本草药典》看熟了。”姚青面带笑意的安慰道。
“好的。”杨依尽管不情愿,但是还是乖巧地进入里屋做功课了。
“孩子他爹,你怎门看。”见杨依已经进入内屋,姚青收拾桌子后问道。
杨石沉并没有直接回答,吟了一下,面露刚毅之色:“都这么多年了,算算时间也快到了,一切都是宿命,唯一能做的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赶紧准备晚饭吧,肚子都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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