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
脸上带着狞笑，封恪再次挥拳打了下去，不过这次打的是司马德光胸前和小腹间的位置。不是封恪不想打脸，实在是司马德光此时的脸太惨了，以至于封恪都有点无从下手，只好转战他处，反正打哪不是打呢。
这次，司马德光貌似也硬硬气了很多，虽然依旧惨嚎不断，可偶尔还夹杂着几声“我要灭你全家”“小杂种我要你声不如死”之类的咒骂。
这也令得封恪越打越怒，四年来司马德光在府中多次欺凌自己的画面渐渐浮现心头，连带着前几天他陷害自己的经过也一一想起。
怒火驱使之下，封恪下手越来越没轻重，甚至还隐隐可以听到一两声骨头碎裂的咔嚓声，而司马德光的叫声也愈发的凄厉。
周围的那些狗腿子看的发急，可是他们都伤的很重，就算有个别几个能爬起来的也是摇摇晃晃，根本不敢靠近封恪这个杀星。
渐渐地，司马德光的叫声小了，挣扎的动作也小了，口鼻之中甚至已经渗出血丝。到最后，彻底不动了。
而此时，打红了眼的封恪也终于清醒过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只是，已经晚了。
司马德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