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光一闪而过,他郑重的说道。
皇甫嵩顿了顿,继续说道:“若偷生苟免,犬马之不如!”
顿时,程图鼻尖和额头上面均是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当下跪在了地上,信誓旦旦的说道:“某自当竭尽全力,救社稷之危!”
说着,程图告退,回到了偏房之中召来了功曹张贤和班头李吾共同商议了。
“大人,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况且也只是作为向导而已,我觉得可以在樵夫之中挑选青壮年担任。”张贤略微思索片刻之后,沉声说道。
程图点了点头,当下便是令功曹张贤和班头李吾前去物色人选了。
接着,程图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妻子云氏看到了闷闷不乐的丈夫之后,不解的问道:“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哎,皇甫嵩大人要求晚上派几个去夜闯黄巾军营呢,我正在为这事情发愁呢。”
云氏闻言,微蹙秀眉,柔声说道:“夫君,你容我多嘴了,我虽然是一个妇道人家,可是,我知道你身为朝廷官员,自然要但当起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职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