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紧,若得不到邋遢道人的许可,老村长是不会传授自己任何道法。
“啪!”
邋遢道士一记狠狠的爆栗敲在萧遥脑壳上,手还不伸回来,继续维持那个霸气动作,淡淡的说道:“拜师之后不就是自己人了,傻小子果真是傻。”
萧遥捂着脑袋用力的揉着被敲的地方,眼泪差点飚出来,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委屈的。
微微一愣,脑子似乎终于转过弯来,跪倒在地,肃声说道:“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哈哈,我终于有徒弟啦,徒弟好,徒弟妙......”邋遢道人发疯似得在地上蹲着青蛙跳,刚想站起来,不料恰好踩到那破烂垂地的道袍,一副老狗扑屎般扑倒在萧遥面前。
整个脑袋和跪在地上的萧遥狠狠撞在一起,正好还是萧遥刚才被敲的地方,一股剧痛传来,让萧遥的小脸都不自然的变了样,泪水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真傻,我终于确定是他是真傻了。
萧遥心中万般委屈,总感觉刚才似乎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那邋遢道人看到萧遥哭的稀里哗啦的,有点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然后一把搂过萧遥的小肩膀,干笑道:“好了好了,徒儿不哭,人傻不是你的错,都是那贼老天的错。不哭了噢,来来,我给你拿几本为师珍藏的绝世秘籍,炼成绝世仙法,干死那贼老天的!”
说着,便牵着萧遥来到神坛处,掀开神坛上那块黑油油的破布,取出十几本封面蒙尘的古籍,一股脑的塞到萧遥手中。
然后煞有其事语气郑重的告诫道:“傻徒儿,这些秘籍要好好修炼,千万不能传给外人,不然为师定将你,定将你那个......那个啥。”
萧遥自然是一边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一边发着誓言,这下才让邋遢道人满意。
最后,萧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山的,迷迷糊糊便回到了村子中。
若不是那道惊天剑气,还有那被洞穿的屋顶,萧遥也不会这样稀里糊涂的这样拜师了。只是萧遥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那疯癫邋遢道人又开始指天大骂:“贼老天的,把太虚仙脉弄成这般模样,真以为我会认不出来!还真当老子傻?”
看着手中捧着一堆的秘籍,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不过还好,终于踏出了修道的一步,只不过得道高人的形象为何与想象中的差别那么大。
“看来此行有不少收获。”老村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了出来,看了一眼萧遥手中的秘籍,安慰道:“好好努力,我真没料到山上那人竟然会收你为徒。”
“这是你的机缘,要把握住,二十年前那人已经修为通玄了,唉,关于那人的事情我就就不多说了,有机会你再亲自问他吧。”
这是机缘还是孽缘?萧遥又不由得想起自己那个问题师尊,很不自然的咧着嘴角笑了笑。
回到小木屋中,萧遥丝毫不提山上之事,只是萧逸看着萧遥额头上的大包,嘴角依旧挂起萧遥很熟悉的笑容。
萧遥只是长长吐了一口气,晃了晃脑袋把今天收到的刺激全部置于脑后,拿出所有秘籍与小逸仔细参详起来。
我这可算不是违背誓言,师尊说了,拜师之后就不是外人;而小逸从小便是我最亲之人,自然也不是什么外人。
萧遥得意洋洋如此想着,不过足足有十五本秘籍,却又不知道从何看起,知道山上那问题师尊是暂时指望不上了,只好随手拿起一本便通读起来。
时间一晃而过,在一个月时间里,萧遥日子过得十分惬意,日常打猎,苦读,感悟无字天碑,便经常给山上那位问题师尊送食请安,虽然很多时候食物都是发霉发烂,但萧遥也从未不敢有中断。
其实那位问题师尊并没有想象中的难以伺候,除了偶偶发发疯,指天对骂一些萧遥听不懂的话只外,大多时候便是倒头大睡,性格如同一个老小孩,平日里只要顺着他的意便可以。
唉,天意弄人,家中弟弟成熟若妖,而山中师尊反而天真顽皮。萧遥可是花了好长时间才适应周转于两者之间。
修道如生活,自老村长开城布公之后,村子里所有人对萧遥都不在藏藏捏捏,时不时指点萧遥的修道。
至此,萧遥才知道原来老村长竟然是当年通天神教二十四道院之一藏经道院的院主,大壮还有其他猎户是通天神教的金刚力士,其他村民的身份皆让萧遥大吃一惊。
幸好的是,众人都隐居避世,如山村野夫一般平静生活着,并没有露出要萧遥带领这帮老小对抗朝廷之类的意思,这让萧遥暗暗放下心来。
不过让萧遥郁闷的是,当他和小逸两人通读完所有秘籍之后,发现所谓的无上珍藏秘籍竟然只是一些只是异录见闻、祭祀、问卦诸如此类,完全与道法修炼无一丝联系。
萧遥一气之下又上山去,奈何问题师尊又疯疯癫癫答非所问。最后老村长看着有些急躁的萧遥,淡淡扔下了一句:“你确定已通读完所有秘籍,那悟到了什么。”
一语道破天机。
如一盆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