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子给放出来,难道他以为我什么也查不到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当真什么也不知道?”。一连串的问题从她嘴里说出来,明显语气比之前重了许多,老太监知道这不是问自己的问题,闭口不答。
皇太后道:“你出去吧”。
“是”。
待老太监出去之后,有一个人走了进来,在他进来的时候没有下人的通报,不知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有如此特殊的权利。
只见来者同样是个白发花白的老人,但他明显要比皇太后要年轻上许多,因为他那张脸,一张看起来老却不老的脸,老是因为他的脸上已经皱纹遍布,但他的脸上却散发出一种生命的气息,特别是他那双鹰一般的眼睛,即使其他的地方是那么的平淡无奇,但人只要看见他那双眼睛便不会觉得这个人是个平凡的人。
他当然是个不平凡的人,甚至是个伟人,因为他是太祖陈放的军师,当朝国师,他拜在高人门下,入世后一鸣惊人,太祖最为倚重的便是他,他是太祖的左膀右臂,既左亦右。
世人只知国师姓秦,却不知其名。
他弯腰对着皇太后行了个礼。
皇太后笑着道:“国师免礼”。
他静静地走到皇太后身边,跟她望向同一个方向。
似乎不想打破这一氛围,良久皇太后才开口道:“那人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国师道:“据传回来的消息,每次刺杀他都没有真正出手,反倒是他身旁的那少年”。
皇太后道:“难道他是个普通人不成?如果是那就奇怪了,令师不可能把那子交给一个普通人,难道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这些问题看似和刚才的差不多,但现在她却是问的身边的国师。
国师自然之道,“想来家师是知道的,要不然韩家军到现在都不接受敕封。”
皇太后道:“等那韩家遗子回去了便接受敕封,这不正好吗?”她心里当然不是这样觉得的,但从他嘴里说出来能够让她更放心些,她信任他,事实上她一直都是在听他的。
国师道:“那子已经过了弱冠之年,理应受封。”
“哦……”,黄太后道:“那为何要身入江湖,以身犯险,纵使那子具有百年难见的武学天资。”
国师道:“所以那人绝不简单”。
这里的‘那人’是指他们最开始说的那人。
“这次可不能有什么纰漏了”,皇太后顿了顿,道:“太子几天前去了洛阳”。
“我联系了北方的人,想来是不会有问题的”国师看着远方,那双眼睛里不知在看些什么。
“你办事,我总是放心的”,皇太后微笑着看着国师道。
国师发现皇太后在看他后,侧身对着皇太后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
“爹,你总说女子当嫁个好男人,相夫教子,方为好终,你还不让我嫁给那些官宦子弟,说怕我会受人欺负,现在确实有人想要欺负女儿”,突然皇太后双眼一紧,道:“他们好大的胆子”,这个‘他们’不知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