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忽然笑了起来,不过,张永风却是能够感受得出来,她这一笑和先前的笑意有所不同,如果说先前的笑意充满了魅惑意味,让人欲罢不能,那么现在的这一笑就是那么的清澈见底,找不出一丝扮演和违心的神情。
“小弟弟,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女人忽然这样说。
张永风一愣,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践踏了,当下心头一热,那一刻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伸手揽过女人的脑袋,用力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放开,也不说话,因为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终于变成男人一次了。
那女人愣了一愣,下意识的伸手碰了碰额头,抿嘴一笑:“你叫什么名字,下次还来吗?”
张永风面上有病态的红润之色,如是说道:“我叫张永风。”
那女人嫣然笑道:“我叫礼可寒,下次你来这里,可以直接找我,不用排队。”
张永风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就欲离开,现在生意已经谈成了,不用再等待王天伟一起离开,而且王天伟纵酒又纵欲,不知道出来的时候成什么样子,已经没有张永风的事情了,于是他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就要离开的样子。
名字叫礼可寒的那位小姐面带笑意的看着他离去,并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语。
走到一半,张永风忽然又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对着礼可寒说:“你已经服侍过我了,快回去吧,不要再呆在这里了。”
礼可寒歪着头,面露疑惑之色,张永风涨红了脸,挤出来几个字:“一会儿王天伟出来,我怕……我怕他又……”
礼可寒微笑会意,点点头说:“谢谢你的好意,我这就离开。”
从酒店出来过后,张永风没有片刻停留的朝着出租屋走去,脑海中却是在一幕幕回荡着刚才的情景,那个叫做礼可寒的女人,看起来人还蛮不错的,为什么要去做那种职业?不过,张永风却是不知道,人心的复杂程度,远超出他的想象。
对于张永风来说,今天还是值得庆祝的一天,因为他在女人的面前,终于主动了一次,虽然这次主动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关系到繁育下一代的事情,而是额头上轻轻的一个吻,但是张永风还是觉得很满足,可以说,今天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
如果当时我轻吻的是她的嘴唇,而不是额头呢?那么又会有什么感觉?张永风又开始意淫了,发挥人类天性的白日梦思考,在脑海中把刚才的情景一次又一次投影出来,然后再按照他自己的相反,为这段故事增添一些新鲜和刺激,如果他在包间里像王天伟一样行事,会不会现在就已经变成了男人,还是说他就马上拿到了带有艾滋病的病危通知单?
世事真是奇妙无比,当一个人急切的希望达成某件事的时候,老天总会调皮的在这件事情上附加一些不如意的事情,当一个人觉得生活无望的时候,老天总会在一些小事情上附加一些值得开心的事,事情本无是非好坏,一切结论都在个人心中,张永风是这样觉得的。
回到出租屋,经历了包间里香艳的事情,张永风自然是没有心情再码字了,这个时候码出来的字,多半也是跟女人脱不开干系,张永风深知一个道理,不要将自己在生活中的负面情绪带入他的故事中,读者期望看到的是一个以主角为中心的励志活悲情故事,而不是作者吐槽的地方。
张永风在出租屋里转了几圈,还是觉得有些坐不住了,不行,今天还没有见过祝清寻,得去见他一次才行,一想到祝清寻那张清纯漂亮的脸颊,张永风就觉得心中一顿温暖,但是很快他脑海里就浮现出礼可寒的样貌,猛地打了一个冷战,在包间里发生的事情,可千万不能让祝清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