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把他磨练成了一个人精。
他吃准了刘继祖想代理他的丹药拍卖权，因此，这个节骨眼上，刘继祖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满足他的。
当然了，无论是刘继祖还是慕重光，像他们这种生意场上的老江湖，又岂会看不透姜凡的这点小心思。有道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刘继祖和慕重光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同时都响起了一个声音：这小子全都是套路啊！
生意场上，很多事情都是互惠互利的，只有先让你开心了，你才会让我更开心。
姜凡略微思索了片刻，说道：“刘总，这样吧，我也不让你难做，不如我私人卖一颗寿元丹给你，你看如何？”
“什、什么？小姜，你说的可是真话？你真的愿意卖丹药给我？”刘继祖激动地几乎都快要爆血管了，他哪里还淡定的了？
正常情况下，没有任何委托方会愿意私底下出售自己的拍品，这明摆着是亏本的买卖。所以就算刘继祖想要得到寿元丹，到时候恐怕也得安排自己人去参与竞拍，这样一来，价格绝对不会太低。
可姜凡这么一说，也就意味着，他可以比竞拍低数倍甚至十倍百倍的价格买到这寿元丹，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儿。
姜凡含笑点了点头道：“我说真的，我现在缺钱，身上唯一能卖的就只有丹药了，不过，有句话我要说在前面，我有急用，希望能马上拿到钱，所以我不可能等你鉴定之后再拿钱！”
“没问题，你说，多少钱？”刘继祖爽快地答应了姜凡的要求。
姜凡想了想，有些心虚道：“十万？”
“十万？”刘继祖和慕重光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姜凡以为自己价格喊高了，忙又说道：“那五、五万？”
“五万？”那两人再次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姜凡看他们的反应，心里暗道：“妈蛋，不是说丹药拍卖很贵吗？我这都降到了五万，他们还嫌贵？”
刘继祖似乎看透了姜凡的心思，善意地一笑道：“小姜，我不是嫌贵，而是实在是太便宜了，这样吧，我给你五百万，你把丹药卖给我！”
“五、五百万？”姜凡咽了咽唾沫，他没想到老色鬼的丹药居然会这么值钱，他突然发现，老色鬼的家当恐怕将会是一个难以估量的数字了，他要是愿意，估计光卖卖丹药就······
这时，慕重光也凑了过来，略显尴尬地问道：“小、小姜，能不能也卖一颗寿元丹给我？我父亲癌症末期，我想治好他！”
姜凡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后，点头道：“行，这种丹药我家里那老头子当零食吃，多得很，卖一颗两颗也没关系！”
“······”刘继祖和慕重光听得目瞪口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会拿天价丹药当零食吃？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心里都产生了一个坚定的想法，这个人必须要交好。
慕重光和刘继祖毫不犹豫地各自开出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姜凡将两张支票小心翼翼地贴身收藏，呼吸都变得局促了起来，这两张支票可是他这辈子见过最贵的纸。
不过刘继祖能主动花五百万来买他的丹药，姜凡自然明白是什么原因，他又不是榆木脑袋，刘继祖之所以会这么做，无非是要让姜凡看到他的诚意。
人家都做到了这份上，倘若再不给点表示，那就真说不过去了。至于慕重光，他倒不觉得亏欠了他什么，慕重光花钱买丹药，是为了给父亲治病，严格来说，这是一笔交易。
“刘总，这样吧，我也不让你吃亏，我就跟你直接把丹药的委托拍卖协议给签了！”姜凡也主动地说出了刘继祖心里在想着的那件事。
刘继祖等得就是这句话，不过当姜凡说出来的时候，他依旧还是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般。已经绝迹近三十年的丹药重现江湖，而他便是这次被委托的拍卖方，这是何等的荣耀。
他立刻让人送了一份协议过来，将手续办妥之后，这才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是作实了这件事。办完这些事后，刘继祖立刻安排自己的司机带姜凡回学校去拿丹药。
然而就在姜凡走出拍卖行，准备上车，就听一声厉喝传来：“姓姜的小子，给我站住！”
突然间，从周围一下子冲出了六个壮汉，直接把姜凡围堵在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