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化做离开前留给秦牧最后的思念,拉着灵儿的手转身而去。
看着两人逐渐消失的背影,秦牧赫然感到一种失落之感,这段时间,是叶爷爷和灵儿给了自己活下去的动力,他们让自己找了方向,十天的时间虽然短暂,但对秦牧来说,却是最为难忘的记忆。
眼眶中的泪水流了下来,沿着脸颊滴在秦牧的手背上,秦牧猛然抬头:这泪水,是热的。
秦牧又兀自一人练了约莫半个时辰武功,直到自己全身肌肉酸痛,这才停了下来。随手擦了擦汗,发觉肚中甚是饥饿,转身往木屋走去。
看着空空如也的木屋,秦牧恍然若失地躺在床上。十天之前,正是这张床承载了那时灰心丧气的自己,而现在,还是这张床,却承载着完全不同的自己。
秦牧猛然一跃,从床上跳下来,经历了种种的一切,他不会再次让自己沉迷,更不愿让叶老人和灵儿失望。对了,还有那个挥之不去的小鬼称号。
目光扫视之间,秦牧突然发现床脚处放着一个蓝色的包裹,更准确来说,是一个蓝色的蛇皮袋子。
难道是叶爷爷他们落下了?
想到这,秦牧赶紧去取袋子,可是,他的手刚一碰道袋子,就感到一阵冰寒,眉目间现出一抹诧异,同时,一股内力灌注右手,小心翼翼地将袋子拿了起来。
这蛇皮袋子的分量极重,显然里面放着的东西非同小可,更让秦牧惊异的是,握着袋子的手竟然有些抵挡不住那股冰寒之意,只得不断输入内力,方可维持手臂不得冻伤。
秦牧更加好奇,这袋子中放着的会是什么呢?
小心翼翼地拆开袋子,秦牧慢慢地把袋子像蛇蜕皮般取下,只见在蓝布之下,是一柄长约两尺的黝黑长剑。长剑刚一现身,周围的空气立刻在它寒气的侵蚀下生出一股白色的烟雾。
左手轻轻抚上剑身,那股更加刺骨的寒气便随着手臂侵入血脉,秦牧赶紧催动全身内力,与寒气相抗。
好一柄宝剑!
正感慨之际,秦牧不经意间发现蛇皮袋中还有一张写着字的纸。
他慎之又慎地把黑剑重新放回蛇皮袋,拿起纸,只见上面写道:小鬼,知道你不服气,我就吃个亏,让一让你。这把剑叫冰玄剑,是爷爷从北极极寒之地得到的,剑身极其寒冷,一不小心反而会遭到反噬。你擅长用剑,这柄剑就送给你了,记着,要时刻贴身佩戴,对你内功极有益处。对了,若想摆脱小鬼称号,就来万剑宗院与我一战。叶灵。
看完信,秦牧不禁笑了笑,灵儿做事果然是那么出人意料。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手帕,把灵儿的信悉心摆在手帕内,然后认真地包好,如同对待珍贵的宝物一般将之仔细放回怀里。
做好一切,秦牧又一次拔出冰玄剑,剑身上的冰寒之气立即顺着手臂向身体涌入,不过这次秦牧有备在先,内力已然护住血脉,防止对寒气伤害身体。
明亮的眼睛中放出灼灼逼人的目光,看着浑身黝黑的冰玄剑,秦牧的嘴角微微扬起,形成一条傲然的弧度。
“万剑宗院!我秦牧就以万剑宗院为目标,开始新的旅途!”
距边城数十里远的荒漠中,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和一个红裙少女正携手往南而去。
老者半眯着的眼睛现出一抹深意,“灵儿,你真舍得么?”
灵儿脚下丝毫不停,眼睛看着远方,道:“在边城待了这么久,我也玩腻了。”
叶老人摇摇头,“我是说冰玄剑的事。那可是我特意给你找来的,带着它,对你内力的修习大有裨益。”
灵儿的眼睛中泛出一抹惊诧,“爷爷,你知道了?”
“小丫头,你是我的孙女,你偷偷做了手脚,难道我还能不知道么?”
可爱的小圆脸上现出一丝羞愧的笑,灵儿站住脚步,问道:“爷爷,你不怪我么?”
双手爱怜地搂住灵儿的肩膀,叶老人慈祥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意,“你和牧儿惊才艳艳,天才所做的事,岂是我能懂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