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压抑的都市> 第2章 两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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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两件大事(1 / 2)

繁星数点,夜色微寒。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心里更加压抑了。我总是寻找短暂的主观感受,希望藉此来麻痹我麻木不仁的魂灵;然而伴随我的,却总是漫无边际的孤寂和落寞。

也许,生活原本就是一本糊涂账,很多你一时想不明白的事,等你想明白以后,那些事早就已经无济于事。

回工厂的途中,一路上冷清的要死。冷清就冷清吧,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孤独;当你发现你习惯于一种你讨厌的状态,而懒得轻易改变自我的时候,这种感觉真的是很可怕。

肖哥死后,我和鲁大师也相继离开了G市。为了悼念肖哥,我半年都没有再踏入KTV。之前的老多次,都是肖哥带我一起出入这种场合;今晚,则是我头一回孤军奋战。----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我,并没有以往那种压力释放后的轻松和舒坦;相反,我倒是觉得心里面更加得压抑。

这个时候,我迫切想打电话给鲁大师,我想对他说,我现在已经深深地体会到了他说的那种境地。我想大声告诉他,他以前的观点很对,那种事,真是既浪费金钱,又使心灵上更加空虚寂寞。

可是,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看着鲁大师的号码,我沉默了。

靠,我这不是傻么,三更半夜的,把熟睡的鲁大师骚扰起来干啥,这不是折腾他吗;再说了,这时候打给他,不是会让他更加担心吗?哎,朋友们就是这样,当你想联系他们的时候,总怕时机不对,怕打扰到他们,怕他们担忧你的近况。

肖哥,你在哪里?兄弟我非常想和你促膝长谈,再好好地聊一次,哪怕是最后一次,你听得到我的呼唤吗?关于我的第一次给了谁,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肖哥,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吧,我告诉你答案!

我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呐喊着,虽然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近旁的大楼里,有几户居民家里依旧亮着光。

谁会拯救我呢?谁又能拯救我呢?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来,收到一条短信息。

我心头一震,以为是鲁大师感受到了我的呼唤,兴奋地掏出手机。

解锁后一瞅,竟然是18号发过来的。

这小丫头片子,难道又思念追她那男同学了?

花圃边的垃圾箱里,传来几阵野猫的发情声,听的人耳朵眼里瘆得慌。

深夜,是人心灵最脆弱的时段,是人的本性显现得最为真实的时段,自然,这也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发生最多的时段。

记得肖哥曾经说过,你能想多肮脏,这个社会它就有多肮脏。

鲁大师当即反驳道,这个社会,永远比你想象的要肮脏。

道路两旁的街灯,发出萎靡不振的柔光,直撩得人浮想联翩。

回到工厂的宿舍里,合着眼在床上眯缝了个把小时后,我便拖着之前打包好的行李箱,向火车站奔去,我要赶5点的那班火车回家。

看门的死老头被我吵醒了好梦,一脸想骂娘的模样。

我俯首哈腰,几句甜言蜜语后,递给老头一支五星红杉树,老头依旧不大情愿地开了锁。

这次回家,主要有两件大事。一件大事是要给我爷爷办三周年祭日,另一件大事是跟我关系很好的一个发小----二毛----马上就要结婚了。

奶奶去世的早,爷爷是一把屎一把尿,又当爹又当妈的,才把我父亲和三个姑姑拉扯大。六、七十年代的生活异常艰难,爷爷着实吃了不少苦。这好不容易日子过得稍微可以,国家的政策也多倾向“三农”,恰好我嫂子又新添了一个大胖小子;五谷丰登,子孙满堂,正是享清福的时候,谁知道爷爷他老人家,就那么无声无息地驾鹤西游走了,连遗言都没有留下。

爷爷去世的那天下午,父母吃罢午饭稍微歇了会,就下地干活去了,爷爷一个人在家看门。爷爷身体还可以,平常没事的时候,总跟街坊们聚在一起聊天。那天的阳光好像很不错,爷爷像往常一样提起他的藤椅,打算去街上晒太阳。没想到,出堂屋的时候,他老人家被门槛绊了一下,紧接着就重重地摔了一跤,躺倒在了地上,之后再没爬起来过。

父母回来的时候,爷爷已经断气好几个小时了。

现在回想起来,当年我还是年纪小不懂事,以至于那时我总感觉,我和我爷爷之间,除了血缘上的关系,似乎并没有什么太深厚的情感。

母亲这辈子总共生了两个孩子,我哥和我。直到长大了才听父母说起,在我出生之后,他们本来还打算再添一个女儿。无奈,当时的计划生育政策管得非常紧,乡政府一直严打、狠抓多生超生。夜袭逮人、抄家、关牲口棚、往人嘴里塞牛粪等事件,在我们那儿屡屡上演,搞得家家户户是人心惶惶,鸡犬不宁。

记得小时候,只要一听到“抓计划生育的来了”,街坊邻居们就立即关门闭户,锅瓦瓢盆叮当作响,有孩子的要么抱着孩子逾墙而出,要么就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不是藏到床底下,就是藏到衣柜或面缸里。

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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