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升空,不一会儿,离地面就拉开了十丈的高度,随后,无数的光芒,不断的收缩,相互融合,瞬间就汇聚在其中心一点处。
这一过程,大约持续了十息,只听得,一声仿佛婴儿哭泣的声音,从那中心点处传出,声调极低,像是喃喃自语,外人如不非常近距离,根本无法察觉。
月夜,由于站的地方,很近,当这哭泣的声音响起之际,他心神没来由的,猛地一沉,一股悲之念,蓦然从心底掀起,轰然间,弥漫其身。
月夜神色阴沉,目中白芒闪烁,内心竟然出现了一丝莫名的忌惮。
就在月夜大惑不解之时,只见从远处那道通天的裂缝处的王家院的山门内,有一个黑点冲出,这黑点越来越点,待到月夜看清之后,竟然发现这黑点其实,是一个人影。
此人,竟然横空飘行,几个忽闪,飘忽不定中,若隐若现,其单薄的身子倒仿佛可以被微风一吹之下,顷刻间吹散,
月夜半闭半睁的死鱼眼,神色一凝,望着前方,此时那婴儿哭泣之声已然消失,半空中骤然空无一物。
也在此时,那人影忽然闪现一下,蓦然间出现在了月夜的瞳孔之内,“是个老妪!?”
月夜目光一闪,心底嘀咕,可是嘴上却没有开口。
只见那人影已然再次虚幻,不过,在虚幻的瞬间又一晃之下,骤然凝实。
在月夜的面前的半空,临空漂浮着一个女修的老妪,从其面貌上看来,已然上了年纪,但看不出具体岁数,只见其脸上皱纹像渔网一样,满布整个脸颊,在其双目间,更有鱼尾纹堆积,层层叠叠。
此老妪,面色枯黄,但其,双目却是精光闪烁,好似射出两道亮光,在其单薄的身体外,穿着一套宽大的雪白道袍,其身材倒是凹凸有致,可见其青年之时,定有一个曼妙身姿的女子。
有微风吹来,吹散了这老妪的几缕白色长发,吹动之下,几根发丝飘扬在其眼角,遮盖了其眼睛,但其却没有伸出手去轻抚,而是直勾勾的俯视而下,冷眼望着月夜,
其身孤立站在在半空,脚下什么法宝都没有踩踏,赫然是,凭空而立。
老妪阴沉着脸,望着月夜,冷漠的目光一闪之下,冰冷冷的从干瘪的嘴唇内扔出几个字,“你是候老道的徒弟……叫什么名字?”
“晚辈月夜,不知前辈怎么称呼?”月夜听闻之下,立刻躬身一拜,同样不温不火的说道。
“哼!”老妪一听之后,突然鼻子冷哼了一声,其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一开口,森然道:“老道没有告诉过你吗?”
“这……”月夜一下子僵在原地,因为他却是不知道面前这老妪的姓名,因为老道根本没告诉过自己,本来是通过老道的介绍就可,却没料到过程中,突发杀劫变故!
月夜内心苦涩,他知道自己不能不说,但也不能说老道没告诉过自己,这肯定会引起面前这位前辈的不满。
“没说,就没说,我自己介绍好了,我是王家院外院的长老,大家都称呼我叫李长老,你也一样!”
老妪说完之后,目光一动,忽然问道,“那候老道,人呢?”
月夜早就想到,老妪会开口询问此事。此刻,听闻之下,其右手默然抬起,在储物袋上一拍,一道虚光顿时从其内飞出,砰的一声,一具盘膝打坐的干尸,就浮现在了身前。
这干尸正是候老道。
李长老眉目一皱,本来飘在半空的身子,突然一晃,骤然消失,出现在了干尸的身前。
月夜只感觉全身一颤,身上的汗毛都刹那竖了起来,他能非常明显地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寒意突然凭空爆发而出,并且瞬间弥漫,钻入自己体内,并且顺着自身肌肉刺入静脉之内,在静脉之内,顺着血液一起游走,这个过程几乎刹那就发生了,月夜面色苍白,心神立刻大便,他发现自己全身血液,竟然出现了凝结的状态。
还好,这一状态只是持续一息,不然后果不敢想象。
月夜暗自叫苦了几声,急忙张开大口,深深的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做完这些之后,也不顾面前这李长老,立刻蹲下身子,盘膝打坐,远转体内气息,吐纳起来。
不过,月夜并没有闭合双目,而是平静的看着前方。但在其内心,却是产生了极为浓郁的忌惮,这忌惮,就是面前这李长老,
“这李长老,全身外散出的气息,也太过恐怖,竟然如此冰寒,更能冻化其周围的一切的气息之力……不知其,修炼的是何法术?也太渗人了!”
李长老目露诧异,一脸的古怪之色,在这一刹那,其本来枯黄的脸颊之上,隐隐泌出一丝丝的元力,这些元力的属性,明显偏于冰寒,在这些冰寒元力的相互交融之下,李长老的身影,瞬间,就变得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