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长得干净,却不讲道理。
“不知大人找我何事?”
“大人找草民,自然是有事吩咐了。”
商竹两手自然下垂,面无表情,淡淡说道
“不知有何吩咐?”
“说服你的老头师父和美人师姐跟我走。”
“人不是你给带走了吗?”
“有些事,对方不心甘情愿是做不成的呀。是吧,美人儿们!”
对面回应一阵浪笑。
“他们人呢?”
“在一个有变数的地方,安危在于你。”
“为何他们要跟你走?”
“天庭有路,为何要硬创地府?这道理简单吧。”
“好。你带我去见他们。”
“稍等。”
‘等’字一落,石木凳上之人凌空钻来,一指点向商竹腹部!
速度快,距离近,来得突然,攻击者天时、地利、人和三者齐发。
受攻者倒地。
腹部,穿肠痛。
商竹倒躺在地,四肢因痛在自主抽搐,身体止不住颤抖。他咬紧牙关,念起却如泥牛入海,他提不起一丝力气,站不立,挪不动,仿若废人!
“商公子,别着急,刚刚打破了你的丹田,暂时动不得,休息个把月就没事了。”
冷汗爬满俊脸,商竹努力调节气息,他半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这些天给我好生伺候这位商公子,不得有任何细微的闪失,知道么?”
“是、是······”
三女紧缩在大床一角,浓厚的胭脂难掩其惊慌之色。
“来,商公子,我抱你进来,小心点,脚,嗯,好。一会我去帮你叫个大夫,你便在此安心休息,过几天,我再来探看你。”
“吃的、喝的、洗的、睡的,务必提供最好;至于其它···他若做的来也是无妨。”
临末,他又是嘱咐了一遍,方才离去。
有时候,恶人体贴起来,比最善良的人还要无微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