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哀似怨。深吸一息,一肃容,镇定道
“弟子自幼顽劣,不喜言义。有幸师尊收留,供书教养,这些年也迟迟明白了些许道理。我自认心里有所念想。却也不会逆道失礼,在夜里跑去叨扰师姐清梦。”
“鲁某的弟子,自然是知书达理之人。”
鲁百汤呵呵一笑,恢复了常态。
“师姐······”商竹动情喊一句,却不知后话该当何讲。
鲁小蝶把最后一匙米粥送进小口,娥首一扬,极其平静道
“我吃饱,师弟,谢谢你的药粥。爹爹,我到外面乘凉去。”
他们心里都知道,外面没哪块地方可以供人凉快。
“师姐她······”
“小竹,先坐下喝粥,等会再去寻她说话。”
“哦。”
“小竹,你是如何得知小蝶,那个,睡眠欠佳?”
“师尊,最近我听觉极灵,方圆一里内,若我聚神探听,弱蚊振翅亦可听闻。”
热粥气腾,商竹喝势如虹,一方亮额上却丝汗不纹。
鲁百汤对此见闻,半信半疑。他突然眉头紧锁,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不知师姐为何又在叹气······杨老伯来了!”
商竹停下碗筷,自言自语。鲁大夫回头,哪有半个外人。
不多时,鲁小蝶领了杨霸进门。
老者一身通体青黑的劲装,往那一站,平日那份垂老和体雍尽数被一种魁梧和凌厉代替。他白发紧束,胡须寸修。皱纹横竖的脸额,七分冷酷,三分焦虑。
“鲁大夫,商小哥,大难将临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