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个人出现在人群的视线之中,三头白色龙鳞战马拉着一辆紫色悬空车辇从远处缓缓行来,车辕是庭幽南州最硬的混桐木制成,棱棚盖顶,紫苏铺漫,道道华彩从车顶垂下,形若仙车一般。
白色龙鳞战马一步齐驱,昂首神骏,围绕在车辕周围是四只黑色龙鳞战马,马背之上坐着四个手持长剑的两男两女,为首之人,红甲罩身,一脸傲气,年龄约有四十岁,手中长剑横放在马背之上,红似烈焰,透出一层层嘘嘘热浪。
四人身后跟着十几个仆人模样的人,抬着一口不大的铁鼎,这铁鼎分量不轻,十几个人勉强能够抬离地面,每走一步,脚下地面都会被踩出一个两寸左右的脚印,跟着白龙紫车缓缓前进,十几人神色轻松,虽有仆人打扮,却无仆人一般的神情,更有一种高于他人的藐视之意看着周围的人。
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这是南州白龙战骑,后面的是紫流悬车,他们怎么从这里入东洲了。”
有人接着道:“兄弟,你确定这是紫流悬车?紫流悬车不是‘小神科榜’第八的紫流仙子的座驾么,难不成紫流仙子现在就在那车辇之中?”
“我怎么会认错,三年前我去南州的时候就见过一次紫流悬车,保准不会认错,这次我们从这里入东洲真的是选对地方了,能见到紫仙子,说出去都让人值得羡慕。”
“听说最近这段时间,越小公子和紫流仙子形影不离,难不成越小公子现在也在那车辇之内,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嘘,小声点,你别无意间坏了越小公子的名声,小公子为人谦逊,本来就和紫流仙子有婚约,即便同乘一车又有何妨。”
“切,你们两个人瞎嘀咕什么,越小公子是我们南州的典范,别说别人想坏他的名声,即便有,你以为凭小公子‘小神科榜’第三的实力会在乎那些闲言碎语么。”
众人议论之间,那紫色车辇,流彩披帘忽然被撩开一个口子,一张俊秀的温和脸庞出现在车辇之内,男子一身白衣霞光,脸色白净,二十多岁,细细的眼眸带着谦逊,他看了一眼周围议论的人群道:“你们不必在意,我可以假装没有听到的。”
“啊!真的是越小公子,我看到越小公子的了,她身边的是紫流仙子么?”人群中有女子忽然惊呼。
众人见越小公子开口说话,齐齐对着紫色车辇抬手做礼,男子频频点头,微笑示意。
车年内一个女子,紫苏绣衣,身材窈窕,细眉微翘,眼瞳竟也是紫色的,她面上被紫纱遮盖一半,看不清鼻子和嘴唇,只是此时她正嬉笑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男子:“你就不能收敛一点,虽然你不介意,但是这样让人看到还是多有不便。”
“紫流,我已经很收敛了呀,不然我也不会陪你走这处人烟相对较少的西南入口,你也太狠心了,不会连让我见人都要管着吧!”男子说着嘴角撇了撇,有些委屈说道。
“你呀!真拿你没办法。”紫流仙子笑意更盛。
“我就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紫流仙子见他这样说,立刻闭口不言,他虽然和自己有婚约在前,可是如此被他调戏,始终与她的初中有些相悖。
男子是庭幽南州州城越氏小公子越崇飞,紫流仙子是南州大宗“悬清内阁”年轻一辈的首席弟子,越氏和“悬清内阁”是世交,自古更是联姻不断,这年轻一代之人中,越崇飞和紫流仙子刚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个风流倜傥,风度翩翩,一个天生丽质,是庭幽三美之一,两人更是从小便经常在一块,两小无猜。
车辇走进入口,经过管于和小萝卜身边,越小公子拿手轻轻扣了一下车内横梁,龙鳞战马立刻止住前行之势,他看着路边两个小乞丐和一只奇怪的圆形妖兽,越崇飞温和一笑:“这位小哥,你刚才说的话可是有些不妥,三域虽然有高人不入榜内,但是三科榜毕竟也是衡量我们修行的一个标准,不能以一言而概之。”
管于有些意外,刚才他和小萝卜说话时候,声音很低,那人原本在三百丈之外,竟然还能听到,这”小神科榜“排行第三的人看来也不是名不副实。
他抬头看着那个神色淡然,一副波澜不惊的俊俏男子,心中就不由得泛起一股恶气,陆玄游那道貌岸然的形象就立即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当年他第一眼见陆玄游的时候,对方也是这个样子,最后被他连蒙带骗才让陆玄游原形毕露。
所以每当看到如陆玄游一般的男子,他就莫名的会升起一股恶心,太特娘的虚伪了。
他拿手指头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说道:“怎么,闲我说的话不好听?那你可以不听呀,耳朵长你的脑袋上,不想听就堵上嘛。”
“大胆,竟敢对公子无礼。”车辇周围为首的持剑男子对管于喝道。
“吆,你算老几,你家公子都没有说话,你在这里拍什么屁。”
“小子,你找死。”那人大怒,他是公子的护卫之一,有人如此侮辱自己的公子,他如何忍受得了。
“越大,不得无礼。”越崇飞微微一笑,对大怒中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