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微缩,带着满天杀气攻向来敌。
不紧不慢的步伐,看似无力的剑,却蕴含着巨大的威力,倒霉的黑衣人被一剑封喉,命陨花海。
还田剑法。
项承宣归隐之后自创的一套剑法,意在不掺杂江湖纷争静心享受生活。
没想到啊,这项承宣还真有两下子。看来我们不得不出手了。白衣使者看着手下的喽啰摇摇头,再过几吸就会全军覆没。
“哼,让我来领教项大侠的剑法!”
黑白使者本就是同进同出,心意相通,白使者出剑的瞬间,黑衣使者紧跟其后。
两大高手的加入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局面,项承宣完全被压制。
冰冷的匕首划破衣袖,带出无数血滴,阴暗的毒针冷不丁的射出封锁退路,黑白使者的合体连击,让项承宣吃了不少苦头。
砰砰砰!
白衣使者连续几掌打在项承宣的胸部腹部。
唰!项承宣擦地后退,咳咳咳,咳出几口血,感受着胸腔翻滚的血气还有来自五脏六腑的疼痛,项承宣受了重伤。
“啧啧啧,这就不能打了?”白衣使者舔着沾有项承宣血迹的匕首不屑的说道。
“咯咯咯,这么弱!看来这些年你真的是白活了!”
“爹爹!”项蓉惊恐万状的从藏身之地跑过来抱着项承宣大哭。
“爹爹,你怎么了?爹爹,爹爹!”
“咳咳,蓉儿,爹没事,只是收了一定伤,不碍事儿。”
项承宣看着项蓉责怪道:“不是跟妳说过,不要出来吗!怎么不听爹爹的话!”
“咯咯咯咯,好一个父女情深,把东西交出来吧!”
“你这个妖女,你坏!”项蓉瞪着圆圆的眼睛冲着黑衣使者大喊。
“咳咳,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童爷爷,你说项大叔他们会不会死啊?”韩风担忧的说道,虽然对那个小丫头片子没什么好感,但是项承宣毕竟帮过他们。
“唉,被黑白使者盯上的人,就算不死也难。”
“哦,不知道吗?那这样你就知道了!”白衣使者说完瞬间来到项承宣的面前,一手抓住项蓉的衣领一手化掌拍向项承宣。
“救命啊!”
荷,呃!项承宣重重的摔在地上,口中不断地涌出鲜血。
“咯咯,这样你能说了吗!”白衣使者匕首贴着项蓉的雪颈,舔着项蓉脸颊说道:“要是真不知道就可惜了这小女娃娃了,哼哼。”
“放开我!你这大坏蛋,坏人!放开我!”项蓉手脚并用的挣扎着,可惜没有结果。
“咳咳,放开我女儿!”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真的,放开我女儿!”
“哈哈哈哈,你当我是傻子吗!”白衣使者冷冷的看着项承宣轻蔑的说道:“看来你女儿的命不如你的秘密重要啊!哈哈哈!”
“可恶,竟然拿项大侠的女儿来威胁,真是可恶!混账!”
“就算是邪魔歪道也不能做出这样狠毒的事情来!”
“你们这群武林败类!”
韩风蹭一下从大石头后面跳出来指着白衣使者破口大骂。
“哪来的混账小子!竟然口出狂言!”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这下可捅了篓子了!”老人将韩风拉到身后,闯祸了闯祸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横竖都是一死!这江湖之中难道就没有一点正气了吗!”
原来是个老叫花子跟一个小娃娃,“哼,找死是不分年龄大小的!”黑衣使者一甩袖口射出一阵针雨洒向老人跟韩风。
小心!
原本佝偻着背的老人背脊突然变挺,混浊的双眼变得刚毅有神!
手里的拐棍跟活了一样,叮叮当当,黑衣使者撒过来的银针全被打散。
韩风惊讶的看着这个陪伴了自己多年的老人,一朝之间变得完全陌生了。
同样惊讶的不只是寒风还有奄奄一息的项承宣,黑衣使者也没有想到这个可以忽略掉的糟老头子竟然是个高手!
“哈哈哈,越来越有意思了!”
“项大侠既然你不配合,那我可就……”说着手中的匕首吃力项蓉的颈间压出一道血痕。
啊!
“蓉儿,爹对不起妳!”
叮!
呃!
白衣使者倒滑出去,右脚猛一用力定住身体,嘴角溢出献血强行咽下去,满眼血丝,苍白的脸变得扭曲,抬头看着站在亭上的神秘灰袍人冷冷说道:“什么人!”
“邪魔歪道作祟人间,天地不容!”
突然的变故惊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