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沽城外,荒无人烟。
距离塘沽城外大约十里地处有一个茶棚,伙计忙着烧水,被柴火熏得眼泪直流,茶棚里坐着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衣衫褴褛,桌前的茶水已渐凉,却没有喝的意思,桌上还有一个被包裹的只露出剑柄的三尺长剑。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拄着一根拐棍带着一个孩童从树林往茶棚走来。
地微微震动,透露出一股山雨欲来之势。男人在他们从茶棚走过那一刻,猛地睁开了双眼。茶棚后面的小屋里突然冲出几个神秘人向男子攻击而来,在小灶上烧水的伙计也抄起早就藏好的家伙,凶神恶煞的冲着男人砍了过来。
大战瞬间一触而发!
老人和孩童惊讶的望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而男子却像是早就预料一般,抽出桌上的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来人,老人突然惊醒过来,护着孩童赶忙进了树林。而就在这眨眼间,神秘人还有那个伙计,无一生还,血顺着地面晕开,美艳绝伦。
“不知死活。”男人收了剑,取下头上的斗笠“到底是什么人?”
啪啪啪~“厉害啊,连手下的一个奴才都有这么高超的剑术,你主子可真有福气,啧啧,我都羡慕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官道上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
“日月神教!黑衣使者!”两人目光遥遥相视“日月神教九大使者,黑衣白衣从来是形影不离,既然妳已经现身来了,他何必要躲躲藏藏!”
“咯咯咯咯咯。”黑衣使者一冷笑回答他的问题。
“你们现在这么怕见光吗!”男人再次将剑抽出,斗笠丢在地上。
“嗯啊,你,呃......”
只听一声利器穿透血肉的声音“明明在你身后站了半天,你是太差劲了,这都发现不了我,还敢拿剑指我家妹子,这不就是该死吗!”嘴上说着很多话有点啰嗦,可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不见一点废话,一道血线沿着男人的脖颈划过。
黑衣使者走过去抱着白衣使者的胳膊,丰满的胸部蹭着黑衣使者娇弱似是责怪的说到:“你出手太重了,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呢,线索这一下子全断了,都赖你!”
白衣使者低头轻添黑衣使者的脸颊,笑到:“无妨,既然这老五在塘沽城,那他的主子肯定也在这里,我们走。”
老人和孩童在黑衣白衣使者走后,慢慢的靠近了老五的尸首。血,依旧美艳。
老人孩童相互看着,老人摇摇头,刚才还威风八面的男人这一下也成了剑侠亡魂,下一刻他们是不是也.........
城外风起云涌,城内安详太平,但,这也许只是风雨之前的宁静,暴风雨来临的前奏而已。
“蓉儿,别玩了,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小女孩听闻停止了手中的玩乐,笑眯眯的将玩具放到小摊上,抬头看着微笑的中年男人,点点头,跟着进了饭馆。
“童爷爷,我饿了。”孩童捂着肚子眼巴巴的看着老人,老人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叹了口气,“罢了。”
“哎哎哎,臭要饭的,你往哪儿闯啊!这是饭馆儿!吃饭的地方知道吗!这里不是施粥棚,也不是庙,伸脚就往里买啊你!你有钱吃饭吗,哪来哪去别妨碍我们做生意,走啊!”店小二面对着老人不停的点头哀求,态度依旧恶劣。
“从这门前走都是脏了我的眼!”
“你大胆!敢这么跟我们说话!”韩风忍不住指向店小二说到:“你在出言不逊,本公子打断你的腿!”
“嘿,小乞丐儿挺倔!”
“风儿,不要多言!”老人制止了韩风的举动,从身后掏出一个钱袋:“小哥,行个方便,来两碗清汤面,我们不是要饭的,吃完就走。”
本来怒目圆睁的店小二看着眼前的钱袋变得和气了些,哼了一声去招呼别的客官,没人会和钱过不去。
这一闹剧引得不少客官行人观望。
项承宣向老人和孩童的方向望了望,目光突然一聚,回头想了想什么。
“门口坐着别乱跑啊,瞅瞅你这脏了吧唧的样儿,倒霉的日子,青天白日的怎么钻出来这么两位,晦气,清汤面两碗!”店小二招呼完别的客人又过来说了两句,终于给老人和孩童报了单。
韩风愤怒的望着店小二一跺脚,“呸,狗奴才,狗眼看人低,打断你的腿,撕烂你的嘴!”
“祖宗欸,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你少说两句吧,咱们已经不是.........哎。”老人安慰着韩风说到:“吃完咱就走。”
“哼!”韩风气鼓鼓的坐下来。老人拍着他的背眼里满是不甘。
小女孩看着爹爹一直望着同一个地方,面也不吃了,好奇也看向那边,没发现什么不同啊?不解的问到:“爹,你怎么了?不吃了吗?”
“哦,没什么,我们吃面。”项承宣回过神来说到。
“切,还说没什么,眉毛都拧到一块去了,你骗三岁小孩呢!”项蓉嘟着小嘴不高兴的说到,爹爹坏,竟然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