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惊异看着他,小脸反而更加可爱,“这么惊讶干嘛?难道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没什么,很好看。”
她脸色惊异,怀疑是不是听错了,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我很好看?”
“嗯。”
段景若突然觉得她有几分可怜,估计是从小在街上流浪,常年脸上全是泥尘,衣服更是破旧,不就驱赶就已经算幸运了,被人赞美对她而言更是一种奢侈。
她的声音微低,有些颤抖,“我,我有多好看?”
段景若起身收回剑,“跟我来。”
两人出了竹林,来到河边。
段景若指着止水如镜的河面,“你自己看看。”
小洛刚把头探到河边,就吓得大喊了一声,身子惊愕一退坐在了地上。
“怎么了?”段景若同样惊愕地看着她,还以为河里出了什么怪物。
“这是我?”
他松了口气,无奈一笑,“当然是你。”
小洛再次把头探出河面,细细端详着自己那张精致的脸,一直笑着,似乎没当段景若站在身后。
段景若松了口气,他似乎发现小洛是除了司若乔之外唯一一个让他可以放松警备的人。
正在这个时候,后头突然传来一声大喊,吓得两人不知所措。
“段景若!你瞒着我在做些什么?”
只见司若乔怒气冲冲向他奔来,他从未见过司若乔这般生气,甚至伸手想要打他,但不知为什么忽然停在半空。
司若乔就这样瞪圆了眼睛怒视着他。
许久,司若乔的手才动,打在了段景若身上,但很轻。
不过,小洛倒是生气得很,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反倒是司若乔突然冒出来,即便段景若已大伤痊愈,亦不该打他。
司若乔还未说话,小洛就已经拉过段景若挡在两人中间。
“你干嘛打人啊?”
司若乔的火气就更大了,“我打他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段景若本想拦住小洛却让她甩开了自己的手。
“什么叫跟我没关系?他是我的救命恩人!难道就跟你有关系了吗?”
司若乔推开小洛,一手把段景若的手抱在怀里,“当然跟我有关系了!”
小洛惊异地看着段景若那只紧紧被她抱在怀里的手,“有,有什么关系?”
她完全没理会此刻段景若的紧张,反倒变得更加神气,“那你听清楚了,他,是我的未婚夫。”
小洛惊得傻呆住了。
她突然感到迷茫。
失落。
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
“小洛……”段景若原想说什么,却被司若乔盯得很紧。
“走了,我爹要见你。”
“司庄主?”
司若乔瞪了小洛一眼,脸色有些得意,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做了一个鬼脸,根本不管段景若的阻拦。
小洛仍是站在那儿。
“把她一个人留在那儿不太好吧。”
原本她的怒气已经消了,现在又看到段景若这张担忧的脸,火气再次涌起,“你干嘛这么担心她?她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我跟她没关系啊。”
“那你干嘛这么关心她?”
“我只是,觉得她可怜罢了。”
看着段景若变暗的眼神,司若乔的心突然痛了,她深知这些年来他究竟经历过什么。
他是个可怜人。
他是个能与可怜人产生共鸣的人。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在桥上见到了雪映堂追杀天初兄,循着他到了下游,在那里,我遇到了小洛,她当时,差不多该饿晕了吧。”
“就这样?”
“就这样。”
“那,我们回去找她?”
“嗯。”
段景若悦心一笑,司若乔却没有半点生气。
“楼来杀手哪里跑!”
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喊,继而一股强大的内力包围着两人,限制了他们的活动范围。
段景若立即拔出剑,转身指向落在面前的黑衣人,挡在司若乔面前。
司若乔虽没带剑,随手折下一根竹枝,同样指向黑衣人。
她是司天山庄最特殊的一个,前十重外传剑法,她一招也不会,却直接跳到第十一重,那时她才五岁。
四年后,她达至三十重。
如今,已是四十一重,只剩最后八重。
但她擅长的并不是剑术,而是内功心法,她只是借助剑的招式将内力发挥是最好。
“早就听闻四小姐和楼来剑心有来往,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黑衣人并没有半点担心,甚至有些兴奋。
段景若脸上并无表情,但已做好准备,“你是什么人?”
“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