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过是一只还在隐八角的半成妖,居然接住了将军的剑还毫无反应。
将军想要拔出剑,却无法拔出来,川息握得很紧。
川息抬起头,用那充满恶意的黄金瞳看着将军,说道:“我该给你好好上一课,开脉、髓神、隐八角、覆妖目、通九脉、结妖丹确实是妖必修之事,隐八角也确实是遮掩妖角的修炼术,八角,指的是一对头角,一对牙角,一对肩角、一对背角,妖隐八角,两两成双,要么头角全部消失,要么牙角全部消失,是不可能出现我这样只剩下一只牙角和头角的妖的。”
将军开始流冷汗了,他在这个少年的身上看到了死神,他只有一个反应,那就是跑,除了跑他想不到别的什么。
看着将军的背影,川息说道:“另外我的妖丹已经结成,我是一只成年的半妖!是人妖结合的禁忌之物!知道了这些事情,你们就不能活下去。”
说着,川息将无盐剑握在手中,身形忽然变得虚幻起来,将军跑的已经很快了,但是川息跑的更快,只是一瞬间,他就已经跑到了将军的身后,无盐剑从背后刺入,从胸膛刺出,所有人都慌了。
川息拔出剑,将军还未死透,不过这也只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道理而已,他迟早会死,心脏已经被穿透了,谁也没办法救他。
川息看着其他的士兵,说道:“妈妈让我去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过平静的生活,但是无论我走到哪里,你们这些穿红衣服的人就杀到哪里,我受够了!”
说着,川息瞬间移动到了几个骑兵的身后,将两人捅死,下一秒又追去杀那些逃窜的士兵。
川息杀完这些人,只花了短短十几秒的时间,根本没人能从他的手下逃出去。
周围除了川息,所有人都躺下了,血一时间真正意义上的流成了河。
言荒慌了,他知道川息很厉害,他一直以为川息只是力气大速度快而已,他从来没想过川息原来是一只妖!还是一只半妖!
只听见川息越走越近,他走到言荒的身边,捡起了那块半脸面具,怪不得这块面具连绳子都没有,原来是套在角上的。
言荒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的越发急促,他觉得眼前的川息比那些东极军更可怕。
川息对着躺在地上装死的言荒说道:“他们都死了。”
言荒感觉自己的性命也要不保,也不知道是谁说过这么一句话,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言荒越发觉得这句话是正确的,他立刻坐起身,“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请不要杀我!”
川息的身上尽是一些红色的血渍,但他的面容还是那样的平静,就像是一个面瘫,他看着言荒,说道:“你有家人吗?”
“家……”这个字对言荒来说有些陌生,因为言荒的父亲在他七岁那年就战死在了妖蛮禁地内,母亲也在两年前病死了,他就是个孤儿,不然也不会被王石这些人欺负,言荒实话实说:“我家里只剩下我了。”
川息看着言荒,说道:“我想要个家人,和我一起走吗?”
“啊?”言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川息解释道:“我见过这些穿红衣服的人,他们只需要五天就能攻占一个国家,这里马上就要亡了,我们去其他的国家吧。”
“你不杀我?”言荒更在意这个。
“为什么杀你?”
“我知道你是半妖的秘密了。”
“知道了就知道了。”
“可他们知道了以后就被你杀了!”
“哦,他们是他们,你不一样,你就算知道了也什么都做不了。”川息这么说了,他站起身,脱掉衣服,在地上找了一件还不算太破旧的衣服穿在身上。
“是这样吗……”言荒感觉自己误会了什么。
川息说:“那你要和我走吗?你看起来还不错,至少比我之前遇到的一些人好。”
要不要和川息走?
对言荒而言,这里只是他住的地方,他没有家,如果如川息所言,他可以给自己一个家,那便和他一起走,这总没什么坏处,或许那一天川息妖性大发要杀他,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如果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走,迟早也会被东极军的人杀死的。
“好!我和你走!”
“我叫川息。”
“我叫言荒,对了川息,你多大了?”
“十三岁。”川息如是说。
言荒露出笑脸,“我十四岁,我比你大,叫哥哥。”
川息满不在乎的说:“哥哥。”
“你真的叫啊。”
“没关系,你比我大,这是事实。”
看着川息,言荒忽然觉得他似乎是个好人,没有那么难相处,他稍微放纵自己,搭上了川息的肩膀,他只比川息高一厘米,他一米六二,川息一米六一,“弟。”
其实言荒已经做好被打的准备了,但是川息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抗拒,反而像是有些沾沾自喜,他把脸撇过去,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脸红的样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