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说:”我生活的时代是民族濒临灭亡的时代,人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国家分裂,社会动荡,民不聊生。在那个时代,我勇敢地拿起笔作为武器,去抨击社会黑暗。如今80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想看看我的国家有了什么新的改变,所以我报名参加了魂之旅行团。“
爱因斯坦说:“我知道你的时代,我来过那时候的中国。”
鲁迅说:“你们看,如今的中国和那时候大不相同了。现在真的可以说是国富兵强,一切都似我从前设想的那样。可是这仍是一个臣民的社会,不是国民的社会。人们的思想的确比80多年前要开放和自由许多,但是冷漠的态度,与那时并没有两样。”
“甚至变本加厉。”
鲁迅说:“从前还有我这样的人敢于去抨击,以唤醒人们的同情心和责任感为毕生任务。但是今天呢?即使有媒体报道出一些冷漠不公的事情,也往往沦为无聊人的谈资。而且由于新闻更新太快了,人们也往往没时间去考虑这些事。”
爱迪生说:“你说的臣民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鲁迅说:“你当然不明白。中国是一个有五千年奴役历史的国家,一部中国古代史也是一部奴役史。奴役的根已经深深扎在民族的血脉当中。臣民是奴性的人格化,他们习惯于服从上级领导的指令,没有自己的是非观念,也不用自己的头脑去思考问题。臣民是封建的延续。法律上规定的自由不能代表心里的自由。奴役之下的臣民的心理只会是日益变态和黑暗的。”
鲁迅说:“你去看那些不文明不道德的行为,诸如在旅游区刻字、搞破坏,公共车辆上猥亵、偷窃,这些行为为什么会出现?因为臣民的心还存在着。臣民就是奴隶,他们在强者面前习惯了自轻自贱,但是一朝有了机会,便会去尽力轻贱更为弱小的别人。一旦有了空子,他们就要想办法占尽便宜。臣民就是以此来满足他们变态的心理。”
鲁迅说:“臣民的冷漠源于他们深入骨髓的奴性。消极避事的冷漠从来都是他们生存的不二法门。他们把奴隶祖先们千百年延续下来的生存法则继承下来,我们就看到了今天的这类已经屡见不鲜的事件——女孩被坏人当街拖走,无数路人围观但没有一人阻止、歹徒当街砍人行凶,路人纷纷逃跑没人上前制服歹徒、公交车上坏人肆无忌惮地偷窃,人们即使看到了也默不作声。”
爱迪生说:“就像前几天咱们碰到的那件事,那个女孩差点在宾馆里被坏人拖走,可是周围那么多人看见了,却任由女孩声嘶力竭地求救也不闻不问。最后就以一句‘我以为他们是夫妻’潦草敷衍自己的恶性。”
鲁迅说:“我只恨自己是魂,不能插手人间事。看到今天的社会仍然是臣民横行霸道的社会,我感到非常心痛。法律上的自由无法代表心灵上的自由。他们对这片土地没有归属感。”
牛顿说:“我也是大英国王的臣民,但我不是这样的,所以我不认可你的说法。”
鲁迅说:“对于统治者来说,忠心耿耿的臣民无疑是最好的——他们唯一的目标就是把主子的任务完成的更好,唯一的想法就是在被压抑得快喘不过气的生活里想办法更好的活下去。然而他们也是危险的,因为无论是什么动物,反抗压迫都是本能反应。尽管臣民褪去了抗争的意志,可一旦他们得到了机会,他们会更加蛮横地欺侮弱者和落魄的强者。他们的刁钻蛮横和奸诈冷漠的个性会发挥到极致,这就是奴性的外在特征。“
爱因斯坦说:“您提及对臣民的看法让我感悟深刻,那么请你再说说与之相对的一面吧。”
鲁迅说:“臣民的对立就是国民。国民是有独立思想和人格的真正的人。他们爱好和平,愿意用自己的头脑去思考社会问题,而不是主动地成为官方的口舌,机械地重复大众的看法。国民是乐于为自己国家的前途命运付出努力的人,他们会认真地把别人停留在饭桌上的高谈阔论落实到行动中,切实地位国家的发展做好自己的事。国民是一个民族最有生命力的血液,是最有活力的灵魂。“
牛顿说:“我所学习的知识里并没有教授过臣民与国民的分别,可以请您告诉我吗?”
鲁迅说:“首先,国民和臣民的忠诚是不同的。国民的忠诚对象是整个国家,是所有的人们。他爱国,也爱所有的生命。他会遵守上级的指挥,但不会盲目。他会用头脑去思考问题而不是用耳朵去听从命令。从表面看,臣民的忠诚对象只是他的主子,他本身没有任何信仰,他只会屈膝于棍棒和权力之下。可一旦他受了一顿更厉害的棍棒洗礼,或是看到了更大的权力,他就会毫不犹疑地抛弃自己忠诚的外衣,去投奔有更厉害的棍棒和更大权力的主子。“
鲁迅说:“国家之于臣民,不过是一纸身份证明,如果提到要为国家付出些什么,他们要么会觉得荒谬好笑,要么就是装作一副敬佩的样子说‘你真是志向高远哦!’,背地里却仍是戳骨的讽刺和嘲笑。”
爱迪生说:“真是很可怕啊。”
鲁迅说:“第二,臣民与国民对待同胞的态度是不同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