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太厉害了,我们才刚入门,怎么可能打得过你。”千屈无奈讲道,而正阳却是反问一声,“那为什么还要一个个上?”
“啊?”千屈愣在原地,而卫道则是恍然大悟,只不过如今却为时已晚。
“一人若是不行,便两人,还不行,三人,明知自己做不到将我逼退,为什么不想办法?”
正阳语气不容质疑,他看着三人正色道,“我从一开始便没规定过什么,这世上也是一样,本来就没这么些条条框框,可你们却是非要循规蹈矩,要知道你们偷袭,攻破绽,这都在我预料之内,我们之间的差异并非是剑招所能弥补。剑招是死的,但人心是活的,处事对敌,皆要学会变通,你们方才已是将自己拘束住了,从这一点上,你们已是失格。”
“可就算我们真一起上,肯定也是打不过你的。”千屈还想狡辩,可正阳却是盯着他接连问道,“是吗?你试过吗?你知道一定打不赢我吗?”
“我……”千屈哑口无言,不敢再次开口,而正阳也是一挥手道,“你们要成为我的弟子,现在还差得远呢,想让我教你们,就先回去将今天这件事考虑清楚,等你们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正阳将三人请出自己院内,再看着那被剑气搅得一片狼藉的庭院,不由摇了摇头心里想道,“韩毅那小子潜能委实骇人,师兄啊,你可真是将一块烫手的山芋扔给我了,若我教不好他,让他走了歪路,那将来可就真成了坤泽的祸患了。”
正阳擦去脸上血迹,随后在院内的石凳上坐下,又开始考虑起韩毅的问题来,只是最终他还是叹了一声道,“但愿华霆能为他指引前路,让他成为一个好人吧。”
而再说三人离开正阳居后,千屈便是一直愤慨道,“那胖子分明就是不愿意教咱们,而且卫大哥你听听他对韩毅说的那些话,哪儿像个长辈该说的话,还师傅呢,我看他就是看不上咱们。”
“不,正阳长老所说的话都有他的道理,而且今天我们也确实做得不够好。”卫道怅然一声,又转而问韩毅道,“一直不开口,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