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涛一想,刚刚那医生和那小护士是真的误会了。赶忙把他们叫了过来,说明了情况。张医生是连连的道歉。那小护士站在一边怯怯的看着吴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歹误会不是很大。吴涛和许晴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们离开。均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糊涂的医生和护士。
许晴说,那天是在老屋门前发现的吴涛,当时他正躺在草丛里,上去叫也没有叫醒。最后没办法了,才送到的医院。医生说是缺血过多导致的昏迷。可一直没有在胡涛身上找到伤口。医生怀疑是内出血,检查的结果来看,一切都是正常。实在找不出了病因,就在医院住了下来。期间输了几次血,情况稳定后,就一直昏迷到现在,刚医生打电话给许晴,说吴涛失忆,又说眼睛有了问题,许晴才匆匆的赶了过来。
许晴问吴涛那天发生了什么,吴涛说那天他进了老屋之后,感觉无聊,就到门口转转,没想到在草丛里睡着了。许晴对他的话,那是一点都不信。吴涛不说,许晴也没有多问。
吴涛没敢说自己见到的一切,一是怕吓着许晴。二是吴涛感觉也不真实,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一个特别真实而又不真实的一个梦。那天他昏迷后,似乎有人抱起了他,而且还是个女的,而那个女的又好像是他熟悉的人,他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其实许晴也有些话瞒着吴涛,那天他们进了老屋,看到了满地的脚印,断了的楼梯板,还有流了一地的血,他们顺着地上血迹,到了墓地附近。血迹就消失了。在血迹消失的地方,他们找到了一张符,准确的说是两张,有一张模糊的有些看的不大清楚。
见吴涛没有什么大碍,许晴便离开了。说明天,和同事一起来看他。许晴走的时候,把吴涛的手机给了他,说是在老院里找到的。
许晴走后吴涛一直在想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怎想,他都觉得那是一场梦,一场特别真实的梦。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腿,确实没有问题。
翻开手机吴涛看了看时间,已经是11点多钟了。对面楼上的灯没几盏亮着,显得黑洞洞的一片。吴涛摸摸了肚子,也不觉得饿。正要睡下的时候,那个和他打招呼的老头,就站在门前,门是关着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的进来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老头向吴涛打了招呼,好像是要进来聊天。睡了几天了,反正也睡不着,吴涛就叫他进来了。老头坐到了旁边的床上,正对着吴涛。
吴涛上下打量了老头一番,瘦瘦的,几乎是皮包骨的那种,脸色蜡黄蜡黄的,黄的有些瘆人。病服穿在他的身上,就像是穿了件大衣似的,松松垮垮的。问他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他说是人老了觉少,睡不着,别人都睡了,没人找他聊天。
那老头也挺健谈的,一直谈到了半夜还不想离开。他总说,有这不舍,那不舍的。吴涛也总是劝他,想开点,人老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老头也总是唯唯诺诺的应承着。吴涛总感觉他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哪不对劲。
老头说他放心不下他的儿子,放心不下他的老伴。他儿子都多大了,他还不放心的。估摸着这老头也80多了,他儿子最起码也得50吧。当吴涛问他,住在几号房,他说以前是住这间的,现在不在这住了,住别的地方了。问他住那个病房,他也不说。
在这期间,见吴涛病房里开着灯,护士也进来过两次,以为吴涛有什么事呢,来看了看没什么事,就走了,可吴涛总感觉护士看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也不去理那老头。
天快亮的时候,老头才走的。走的时候还有些依依不舍。吴涛一眨眼的功夫,老头就不见,也没听到门开的声音。老头走后,吴涛少睡了会。
中午的时候,他的同事来了不少,驱寒温暖的,问长问短的。可老宅打赌的事,他们一字也都没提。也不知道是吃坏肚子了,还是怎的。吴涛一天跑了好几次厕所。问医生吧,医生说可能是正常反应,观察观察再说。
晚上等人都快完了,那老头又来了。还是之前的装扮,只是脸上多了些愁容,还是在述说着自己的苦衷。天快亮的时候,又准时的走了。还是没有半点声响。
这天夜里,老头匆匆的来了,说是要和吴涛道别,谢谢吴涛这几天,能听他来唠叨。听他的话,像是要出院了。
天一亮,吴涛就去和护士打探老头的消息,那老头要出院了,总该去送送他吧。可护士听了吴涛的描述,均说没见过这个人。吴涛又说,以前他就住在这个病房。
小护士问吴涛”你见过他?”吴涛说他要出院了,要去送送他。小护士的脸别提有多难看了都快白了,颤颤的说”他在你住院的那几天,就去世了。之前就住在你的隔壁。”
当天吴涛也不管医生怎么劝,匆匆办了出院手续。吴涛是一刻都不敢再呆下去了,如果说这是幻觉,是梦。那什么才是真的。
回到家,吴涛蒙头就睡,现在他的脑子很乱很乱,他什么都不敢去想。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吴涛走到楼下,去吃了碗混沌。几天来,吴涛吃点东西,就跑肚子,都成习惯了。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