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所以才主动提出来帮忙。
楚飞飞问道:“姐姐,这个裴越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欺负他?”
温言眉宇间闪过一丝厌恶,道:“他很聪明,学习也很努力,人品也好,我跟他做了两年多同桌,对他的秉性很清楚。至于他为什么会受欺负,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他的家庭很普通,为人又不擅长溜须拍马,当然和你们这些权贵子弟玩不到一起。他看似胆子小,其实有一分傲骨,和我们不一样的,当然会被很多富家子弟视为异类。”
楚飞飞撇撇嘴,道:“这样啊,难怪。不过我可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最讨厌仗势欺人了。”
她望着温言,忽然发现目视前方的女孩嘴巴张开,一副见鬼的神情,她可从来没有在温言身上看到过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紧接着一直沉默内敛的七叔也发出一声惊叹:“这个小子很不普通。”
楚飞飞连忙朝前望去,只见不远处横七竖八躺着几个男生,还不停地在地上扭动,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地上只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背对她们的裴越,另一个则是人高马大的胡斐,只是此刻胡斐脸上的表情夹杂着惊恐和狰狞,一点都没有往日的嚣张模样。
胡斐张大嘴巴,仿佛在发出怒吼,朝裴越猛地冲了过去。
裴越抬起右脚,看着软绵绵地踢了出去,正中胡斐的小腹,然后这个一米八几身躯强壮的大飞哥便倒飞了出去,足足在空中滑行了七八米,然后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吃屎。
裴越左右看看,见没有人再爬起来,便若无其事地朝学校走了过去,留着黑色轿车内的三人一个清瘦却厚重的背影。
楚飞飞也忍不住张开嘴,轻呼道:“好厉害,感觉比猛将兄更厉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