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幼跟随家父学医,对这医道有那么几分了解,不知道我能不能给司马大人把脉呢?”
李文通过昨天的喝酒,以及昨晚和爨守隅的谈话,他觉得这司马大人还是值得做朋友的,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医术能不能行,但不试过怎么会知道结果呢?
有些事情做了可能会失败,但不做只能是后悔和失败,没有可能。
张文博和高县丞一惊,慌忙看向李文,张文博惊道:“李老板还是一个大夫?”
张文博不知道李文的底细,他一直以为李文就是某个家族的子弟,不得已来这长明县开了客栈。
“算是吧,不过很久没有替人看病了。”
自己能算是大夫么,李文苦笑,他就给云雀把过脉,然后就是给谢听开了一张药方,这就是他所有从医的经验了。
张文博虽然半信半疑,但现在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他也不指望李文能把这司马治好,毕竟刚才离去的大夫可是长明县最好的大夫了。
房间里面的小厮急得团团转,这就准备让人找来马车,把爨守隅送到姚州。
李文进了房间,也不管这小厮,径直坐在床边,认真给爨守隅把脉。
小厮就欲阻止,张文博手一摆,这小厮也就不说话了。
几人静静的守候在李文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打扰了李文,也是怕打扰到床上的爨守隅。
不一会儿,李文俊逸的脸上出现了几颗汗珠,爨守隅这病他也没见过,脑海中不断翻过他看过的医书,试图找出类似的病症。
高县丞从进云逸客栈之后,手中的帕子就没停过,不断擦拭堆满肉脸上的汗液,一双眼睛眯得几乎看不见了。
张文博看见李文头上的汗珠,心中忐忑,他对李文没多少信心。李文才多大点年龄,二十三四的少年,而刚才离去的大夫四五十岁,难不成李文还比那大夫医术还好不成?
静,出奇的静,所有人连呼吸都放缓了,大气不敢出,不敢开口询问。
终于,李文轻轻把爨守隅的手放回去,擦拭了头上的汗液。
“李老板,你可看出是什么病了没?”
张文博第一个开口问,这关系他的前途,他不得不关心。
李文摇头,脸色不太好,眉心紧皱。
几人看李文的表情就知道没戏了,几人都是沮丧的表情,那小厮就欲出门找马车。
“司马大人不是病了,是中毒了。”
李文常常叹了一口气,沉声开口,张文博几人吓得后退了两步,几人的脸色都是时红时白,变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