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子最近心情很不爽,被一个小丫头打了一巴掌,这让他脸面挂不住,可他却没能捉住对方,百般无聊下只得带着十几个家丁游走于街上,碰碰运气,祈祷能捉到爨宝宝。
这高公子也是运气来了,他正在一个卖首饰的店铺调戏女子,那日被谢听打下楼的消瘦家丁冲进来,气喘吁吁地。
“公子,公子,我发现早些天咱们要找的丫头了!”
“哪个丫头?”
高公子愣了一下。
消瘦家丁献媚的道:“就是打你一巴掌的那丫头。”
啪
消瘦家丁被打一巴掌,你说你这不是揭人家短吗,堂堂高公子被一个丫头打脸就够丢脸了,你还当街说出来,不打你打谁。
然而家丁被打却并非这样,而是、、、、、。
“废物,怎么不早说!叫上所有人给我去抓啊!”
消瘦家丁心里满满的委屈。
黑夜人追逐了几条街,其间交手几次,李文他们还是逃脱了,他们没想到这次的目标这么难搞。
爨宝宝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跑不了多久就累了,而李文又是一介书生,也坚持不了多久,眼看黑衣人就要追上来。
这时候高公子带着他的家丁追上来了,他们的出现吓坏了爨宝宝,这一伙人还没解决掉,怎么又来了一群,谢听和云雀也是暗淡倒霉,晦气。
“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本姑娘看来要香消玉殒了,我这么漂亮,可惜了,可惜了。”
爨宝宝叹息不已,李文三人差点没晕过去,这时候她还这么自恋。李文看见高公子等人冲来他是高兴的,上次他被爨宝宝当枪使,这次的枪可就要换了。
“你不是挺能折腾的吗,你大哥来救你了。”李文冷冷的对爨宝宝说着。
爨宝宝愣了一下,她也是聪明人,只是被吓坏了,一下子没想起这个办法来。经李文这么一讽刺,她当下脸蛋就有些绯红了,不过这方法确实能解决问题呀。
高公子看见李文四人被黑衣人追,他以为这是李文他们的救兵,当下就吩咐手下一个也不要放过,得到公子的命令,十几个家丁的气势更上一层楼。
七个黑夜人也是如高公子一般理解,他们看着十几个家丁气势冲冲的样子,当即就判断出这是来解救李文他们的。
两伙人接近时,爨宝宝还不忘给干柴上加一桶油,她冲着高公子哇的一下子就大哭了,哭声撕心裂肺。
“大哥,你可得为我报仇啊,就是他们,他们要轻薄我,你赶紧把他们全部打死,一个不留。”
高公子怎么说也是县丞大人的儿子,他愣了一下就明白过来被人当枪使了,但他还没喊出来,七个黑衣人就已经扑打上来。
十几个家丁和七个黑衣人乱作一团,高公子要解释,但却没有开口的机会,不一会儿他已经是鼻青脸肿,变了摸样。
云雀四人得以逃脱,却不敢停留丝毫,天知道两伙人能打斗多久。可是没跑多久云雀就挺不住了,她之前受的那一掌一直被她压制着,现在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瞬间晕倒。
李文吓坏了,他以为那一掌对云雀没多大问题,看来是云雀的故作坚强导致自己判断失误,现在后果严重了。他赶紧让谢听背着云雀,顾不得后面的追兵,暂时找了一家客栈。
替昏迷的云雀把完脉,李文心底暗暗送了一口气,幸好云雀常年练武,这一掌虽然导致她出现内伤,但也不是太严重。
“轻微内伤,受伤后又不断打斗,心疲力竭,没能压制住伤势而吐血昏迷的,吃几幅药,调养半个月左右就能恢复如初了。”
李文刚说完,爨宝宝从伤心担忧变作崇拜的样子,道:“文哥哥还会医术啊,以前你怎么没说你会呢。”
不过谢听有些怀疑,当家的身子骨这么差,在山上吹点山风就能咳嗽,他怎么会医术呢,而且当家的也从未有过表现出来他会医术啊。
面对谢听的疑问,李文慢慢的说着。
“你们没见过我行医,并不代表我不会。我自幼身体差,天天抱药罐子,吃药是家常便饭。我身体差不能习武,所以只能看书,各种书,其中最多的是医书。家父虽是官宦,却也是一个大夫,于是我就跟着家父学医,十多年下来医术也略有小成吧,对于云雀这点伤势我还是能判断准确的。”
看着躺床上的云雀,李文惆怅叹道:“父亲救济别人,替人看病分文不取,他却因为帮人看病而命丧黄泉,真是一个讽刺。”
谢听对李文的情况有些了解,他沉默了。这次难得爨宝宝也不嘀咕了。
那七个黑衣人在知道被李文等人耍了之后不免气愤,但面对十多个手持棍棒的家丁,他们个个都挂彩,这次任务是失败了。他们回到龙溪山,先是被主子训斥了一顿,然后又接到新的命令,这次不要活的,要死的,死人比活人更能保守秘密。
此次来长明县,李文算是一点收获都没有,不仅差点丧了命,而且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现在李文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