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笑话的,一个和尚竟然变成僵尸,看着僧袍像是一个高僧。”李玄清嘲笑道。
我仔细的观察这和尚,脑袋光着,在太阳的照射下有点反光,略显得滑稽。手指甲和僵尸牙才是他的特征,面部黑青,全身黑色的气息环绕着,像是一个恶魔一样。
“封棺!”李玄清对我说道。
随后我和李玄清抬起棺材盖,把棺材给盖上,李玄清回到我家,开始用黑狗血和朱砂捣鼓起来,然后用一条长线,放入这黑狗血里,白色的长线染成红色后。
李玄清又让我跟着他去村口,用着染红的线弹在棺材上。
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做法,不久后棺材密麻的弹上所谓的墨斗线,完事后,依旧接近下午,太阳下山,把帐篷又搭起来,我和李玄清回到家中,才开始休息。
“道长,那和尚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文斗那年,大约是1966年。”李玄清说道:“那棺材第二次下葬过,以你二公的人缘关系,应该可以请茅山的道士来解决这件事情,为什么一直拖着!”
“这我哪知道。”我说道。
“你爷爷,你朋友张小雅,你五公。似乎都与梧桐树有关系,难道你爷爷也知道这飞僵的事情?”李玄清大胆的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