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你虽然是暴死卒的军候,但战斗开始后,你不要干扰各营军候的指挥,只要仗打起来,你就带着剩下的人来我的中军,来保护我的安全。”
马忠对暴死卒的安排可谓滴水不漏,彭阿连忙说道,“遵命。”
倒是李肥问的最细,他略带忧心的问道,“大人的这个法子倒是好,也能让军中的精锐更加强大。可是这样一来,这些暴死卒和营中士兵的配合就差了不少,平日里,他们又不能相见,也不知道下一次作战会被军师分配到哪边。”
马忠笑道,“你这话问的不错,也正是我接下来要给诸位说明的事情。”
马忠扫视众军候,“你们都是老军候,怎么打仗心里也都明白。其实士兵的分布就像绳网一样,那些异常勇猛的精兵就是这网上的一个个结。如果少了足够的强兵,很容易被一下子撕烂。这些暴死卒就如同打在这些网上的结,会让你们的营头更加的强韧。”
“但是荆南之战,想必你们也见了很多,也思考了很多,那我来问你们,作为一个军候最重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