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国忧民,陆厂长,佩服!”
“可是没办法啊,少帅下令所有人不许抵抗,我这一百多号兄弟,还能翻天了?鬼子要么别来,来了,咱们大家挺着死,以报少帅之恩!”
“愚蠢!”陆厂长早年留学英国,见识比起朱长发要高多了。
“忠于个人,那是小忠,为朋友两肋插刀,那是小义。为国为民者,才是大忠大义。朱队长,大丈夫顶头立地,岂能为小忠小义忘了大忠大义?”
“陆厂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朱长发将枪口对准了他:“我听你的话不对味啊,你是在鼓动我脱离少帅,投向老蒋吗?”
陆厂长看到对着自己的枪口,气得胡子乱颤,哼了一声:“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要讲理?”朱长发拍了拍手中的枪:“谁手中有这东西,谁就有理。我们靠这个讲理,日本人也靠这个讲理。”
重新把枪放到盒子中,朱长发说道:“陆厂长,我提醒你以后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要是不慎传到少帅耳里。就算你那颗喝过洋墨水的脑袋,只怕也难在脖子上呆了。”
“军阀啊,军阀!”
陆厂长心中一片悲凉,在这些军阀眼中,只有自己的利益,何曾想过这个国,这个民族?
而眼前这位少校队长只听少帅的话,他手下的那些兵就更不用说了,心里只有那个少帅,少帅就是他们的天。
兵是这样的兵,将是这样的将。中国究竟要到何时才能走出军阀混战的黑暗,团结在同一面旗帜下,堂堂正正的屹立在这个世界?
“爹!”陆厂长正思考着,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