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青色宝剑光华大胜,而另一边的红衣巨汉也同样聚起了一团黑雾把薛尚谷和身后的小屋笼罩在里面,一声嘶吼,两人已经战到了一起,周卓他们透过光幕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能隐约看到一团青光和一团红影不停的发生碰撞,青冥舟上的那些阁楼在两人的交手中化作了飞灰,这时候周卓他们才知道后怕,这要是没有头顶的金符他们也就如同那些建筑一样化成灰烬了吧!
一炷香之后,聂凡羽和红衣巨汉再次分开,不由感叹银尸的难缠,他手中的宝剑可是来历不凡,竟然无法斩断银尸的骨骼,这不能不让聂凡羽感到惊诧,这次他并没有再立刻攻上去,而是把剑倒体在手里,嘴里缓缓喊道:“风来剑!”
霎时间天地狂风四起,跟随着聂凡羽的剑,风越聚越多,越聚越烈,仿佛要把这人世吹他个天翻地覆,此时聂凡羽的的身形也已经化为一道狂风牵引着其他狂风朝着银尸飞去。
红衣巨汉像一座山一样立在半空,一声石破天惊的巨吼从他口中发出“钟!”只见红衣巨汉的身体再次胀大,红色的尸衣和他银色的皮肤完全融合在了一起,身体开始疯狂的转动,慢慢的红衣巨汉的身形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口红中泛银的大钟。
狂风与大钟越来越近,终于砸在了一起,“铛~”从未听过的声响,在天地间回荡,周卓他们头上的金符好像承受了极大的压迫力,“嘶!”一种绢布撕开的声音传来,周卓抬头望向金符,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在他们眼中是续命良药的金符竟然裂出了一道缝隙,不过庆幸的是金符没有被毁掉。这个时候光幕里的每一个人都在祈祷,因为金符失效的那一刻就是他们所有人葬身的时刻。
周卓在这一瞬间已经下定了决心,只要这一次能活下去,他一定要修行,不为别的只希望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不要再让别人来主宰自己的命运,现在的他真觉得的自己是一只虫子,别人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要死,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聂凡羽和红衣巨汉的战斗还在继续,两人都已经受了一些伤,巨汉的胸膛被聂凡羽用剑留下了一道吓人的伤口,而聂凡羽也猛地吐了一口鲜血,反震的力量震伤了他的內府。
两人现在只能算棋逢对手谁都没有占到便宜,但是聂凡羽的战意已经被激起,大吼一声道:“痛快!再来!”
“引雷剑!”聂凡羽举剑指天一道天雷从阴暗的天空落下,击中长剑,他的头发飞扬,面色狰狞,仿佛执掌天罚的雷部众神,剑光在雷电的加持下越来越大。而红衣巨汉依旧看不到半分惊慌,大喝道:“戟”声音威震天地,整个人化作一柄方天画戟对着聂凡羽斩了过来,剑与戟再次碰撞。
聂凡羽猛地倒飞出去几百丈才堪堪卸去所有的力量,不过他自己知道他的右手已经废了,巨大的力量不仅仅使他的骨骼碎裂,连行气的经脉也毁的七七八八了。
聂凡羽这次真的低估了这具银尸,没想到没有银色尸衣的保护,光凭借自身的力量就能达到这种程度,这实力比正常的银尸还要强上三分。本以为应该能轻松拿下,谁想到把自己搞成这样,心里暗自有些后悔自己托大。
不过红衣巨汉更惨,左臂在雷电之下被轰成了渣,半边身子焦黑,真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周卓现在真的很希望聂凡羽赶紧把那个红衣巨汉杀了,因为金符上的裂缝已经占到了三分之二,只要再来一次像先前那样的力量金符绝对会碎,而周卓他们也丝毫不会有生还的可能。
剑已经换到了聂凡羽的左手,但是在他脸上没有悲痛和恐惧有的只是一种疯狂,他知道自己已经赢了,炼尸宗的人信奉尸身即我身,是性命兼修的一种,用尸来战斗,就是自己在战斗自己的炼尸受伤本体也会受伤,现在这具银尸被他轰成了这副鸟样,薛尚谷绝对连半条命都没了。
来到银尸跟前,从聂凡羽的袖中飞出一道纸符把尸体一卷,收到了腰间的乾坤袋里。
突然聂凡羽好像有什么发现,大笑起来道:“哈哈~炼尸宗真是在自己找死,连天人宗的坟都敢挖,我说刚才银尸的手段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天人宗的人,如果我把这具尸体交给那群疯子,那到时候可就精彩了!”
“哦,是吗?可惜你不会有这种机会了!”就在这时,一道能把人冷到骨头缝里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