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尸宗的杂种,竟然敢劫我太一门的仙童!”人未到声音已经如黄钟大吕般落了下,周卓只觉得突然有几声巨雷在耳朵边上炸响,震得他脑袋轰鸣,本来因为大风席卷,剧烈的撞击使内府受了震荡,有一些气血淤积在五脏之内,这时突然听到两声大喝,竟然把淤积在內府的气血吐了出来,整个人感觉好受了不少。
转眼间一个穿着青色儒衫的年轻人御剑而下,落到青冥舟的桅杆上,居高临下,一双如电般的眼睛牢牢盯着白衣人。
这时白衣人的脸上露出了几丝慌乱,虽然是在太一门的眼皮底下抢人,但是他根本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能追得上青冥舟的速度,而且一来就是个狠角色。
“哼!聂凡羽,别人怕你我薛尚谷可不怕你,早想称称你有几斤几两了,看招!”说完腰间的灰色小袋窜出了几团黑影,竟让和攻击周卓他们的尸狼有些相像,不过这个东西在大小上来说已经大了许多,而且周身还缭绕着一股黑色火焰,双目也不是灰白色而是一种让人心悸血红。
这种加强版的尸狼王薛尚谷一共唤出了五只,只见这五只尸狼王分五个不同的方向朝着聂凡羽扑去,尸狼王一跃跳到半空中,却不下落竟然如履平地的从空中借力继续狂奔,眨眼间已经到了和聂凡羽平行的空中,四肢浮在半空,嗜血的狼眼恶狠狠地盯着桅杆之上的敌人。
看到薛尚谷唤出的尸狼,聂凡羽的嘴角微撇,漏出了几丝轻蔑,那五只尸狼王也好像感觉到了敌人的强大,并不急着前攻,而是头颅上扬一团黑色火焰在嘴里凝聚,之后像一发炮弹一样砸向聂凡羽。
眼见五个方向飞来的黑色火球就要击中聂凡羽的时候,他冷哼一声,一股气劲随着这声冷哼向四周蔓延,当黑色火球与这股气劲相撞的时候竟然完全穿不过气劲,被牢牢的挡在外面,同时聂凡羽再次一声大喝,本来看似温柔的气劲竟让向四周爆裂开来,不但黑色火球消失于弥影,五只尸狼王也被瞬间撞出去几丈远,就连身上黑色火焰也小了许多。
聂凡羽显得风轻云淡,丝毫没有把那几只尸狼王凡在眼里,而是把眼睛放在薛尚谷身上,轻蔑的看着他嘲讽道:“难道炼尸宗就只会这种雕虫小技吗?拿着这几只畜生出来吓人,就没有点入流的手段了吗?”
薛尚谷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本来他的这几只尸狼王就是刚得到没有多久,虽然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炼制,但是好歹有先天境巅峰妖兽的实力,现在碰上聂凡羽也只是拿来拖延一些时间,本以为就算再不济也能拖上个一时半刻,没想到聂凡羽的实力如此之强,看来不能再等师兄了,必须拿出点手段来拖住聂凡羽。
薛尚谷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望着桅杆上的聂凡羽道:“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说我炼尸宗的手段不入流,我这几只尸狼王你不是还没解决吗?连这种不入流的手段都解决不了,我看你太一门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说完也不在去管聂凡羽,而是转过头把眼睛死死盯在离他几丈远的一间不起眼的小屋上。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聂凡羽手中宝剑化作一道青光,在五只尸狼王之间来回穿梭,等到青色宝剑飞回聂凡羽手中的时候,那几只尸狼王已经化作了血雨,连尸体都没能留下。
同时右手执剑随手一挥几十道剑光朝着薛尚谷以及身后的小屋斩了过去,剑光迎风而下却没有遇到半分的阻隔,眨眼间已经到了薛尚谷的头顶,薛尚谷面露狠色,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个漆黑的小方盒,盒上贴了一张淡黄色旧纸,纸上蝌蚪状的文字泛着红色光华,竟然如活物一般来回的游动,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吐在盒子上,这才把黄纸揭去一角,大喊一声:“请银尸出棺!”
顿时天光竟在瞬间暗了下来,一声声好似来自九幽的嘶吼从小盒内传出,嘶吼声越来越近,就在聂凡羽的剑光即将落下时,嘶吼声突然变成了尖啸,形成如同水波的声纹,把聂凡羽的剑光一重重挡了下来,而这时薛尚谷的身前已经站立了一个有一丈高的红衣巨汉。
红衣巨汉就好像一堵墙一样挡在薛尚谷的身前,两手垂在身体两侧,并没有丝毫动作,看起来比死人还像死人。
这个时候聂凡羽也已经看到了红衣巨汉的身形,本来极为放松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凝重了,不过嘴里也不闲着却是对着薛尚谷继续嘲笑道:“哈哈银尸,我可是没听过红衣的银尸,想来你这银尸也是不知道哪捡来的,连一件像样的尸衣都没有,真是不伦不类,别是个银样镴枪头,被我几剑斩了,可是徒增笑料了!”
不过这次薛尚谷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对着聂凡羽道:“呵呵!聂凡羽我看你们太一门最厉害不是术法道诀,而是你们的嘴,到底谁是银样镴枪头做过一场不就都知道了,只是你这太一门有数的天才高徒可别折在我这个炼尸宗无名之辈的手里。”
“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把。”说完手中飞出一道金符,落到周卓等人的头顶,金符洒下金光把周卓众人牢牢护在下面。显然之后的战斗有点超出聂凡羽的掌控,已经不能分出心神看护他们了,只能用金符代替。
没有了后顾之忧,聂凡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