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我的鲁丝都要被它吸走了,那我就要沉到地心去了,被岩浆烧死或被重力压死了。”
黑黑扑哧笑了一声,道:“不会的啦,你的鲁丝是局限在你体内的,不是散漫在暗物质领域内的,其实鲁丝是伴随万有引力而生的,所有的物质都有的,只是含有量不同而已,质量大的物体含有的就多,质量小的含量就少,黑钨之所以如此珍贵,那就是因为星系需要用黑钨来调整每颗星球的鲁丝,从而控制行星、恒星乃至整个星系的运动状态保持平衡。”
“好深奥,不过我还能理解,黑黑,那这样的话,这块黑钨对我有什么用啊?”渝月直问道。
“简而言之,如果你把黑钨的结界打开,那么它形成的暗物质场范围内所有物质所产生多余的鲁丝都会被吸附过来,虽然每颗星球可能多余出来的鲁丝都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那些比行星还小的物体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可以说是没有。
不过黑钨的暗能量的领域却大得惊人,像这么大的一块黑钨,它的暗能量领域大约是银河系十分之一的大小,这么大的区域,包括有成千上万的行星,恒星,一颗星球多余出来的鲁丝即使很微不足道,但成千上万颗加起来就乐观多了。”
“那也就是说,我可以在鲁丝透支的时候用它来获取鲁丝,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像上次在埃及那样,因为鲁丝消耗太多而陷进土里,那样的话太好了!这真是个宝贝。”渝月激动道,毕竟上一次在埃及陷进地里动弹不得的滋味给他留下很不好的印象。
黑黑补充道:“不过,即便黑钨的暗能量场的范围很大,但是用了黑钨之后,短时间内不能产生多余的鲁丝,所以要隔几天才能使用一次。”
虽然冷却时间挺长的,但是渝月依然很高兴,毕竟这真的很有用,在关键时候是一个大救星。
黑黑见渝月那开心样,自己也莫名其妙有些高兴,她说道:“待会儿我教你破这个结界的方法,因为这个结界是我设下的,所以对你来说会很繁琐,以我教你设结界,你就可以自己给黑钨做结界,届时你只要思绪一动,结界就会马上破开。那么,现在就来把这块黑钨塑塑形吧,你想让它变成什么样子?”
渝月想了想,这砖头似的的东西带在身上确实是不雅观,忽然灵光一闪:“黑黑,你能把它变成这样子吗?”渝月拿出之前搜刮来的、已经据为己有的……虽然品牌没听说过,但外形十分美观的手机。
黑黑点头道:“当然可以,只要把这东西里面的金属用黑钨代替了就可以了,黑钨具有一般金属的全部特性,而且还是超导体,用它的话,你这东西的运算速度将要快上很多倍。”
黑黑从渝月手里接过手机,只见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黑钨,慢慢地合到一起,轻轻地揉揉。
不一会儿,渝月就看到手机的拉丝金属外壳渐渐变成了纯黑色,那种没有一丝光泽感的黑色,大概是因为黑钨把光也吸收了的缘故吧。
“好了。”黑黑把手分开以后,原来拿着黑钨的手上拿着被替换出来的一团泛银色的金属。
渝月接过手机,虽然还是四四方方棱角分明,但就是越看越爱,心想,这大概是全球最酷的手机了,酷毙了,关键是在关键时刻可以救命。
接着,黑黑就教了渝月解开结界的方法,这一学,才领会到黑黑之前说的繁琐,不过幸好有巨容量的记忆卡在体内,才能一字不漏地记住了,然后黑黑又教渝月怎样把吸附过来的鲁丝收集起来据为己用,这一天可谓受益匪浅。
“好了,该掌握的都掌握了,是时候该出发找手镯了。”黑黑正经道。
渝月点点头,道:“黑黑,你以后叫我的话,可以叫我的全名,或者叫我渝月,总是说你啊你的,好像很陌生的感觉似的。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像大小姐一样叫我月哥哥我也不介意的,呵呵。”
毋庸置疑,黑黑听了渝月后面那一句,肯定会暴力相向,最后黑黑心灵挣扎了一下,努力了一下,轻轻地叫出了‘渝月’这两个字。
渝月听了,居然有种莫名心动的感觉,原来黑黑也有可爱的一面呀。
于是,两人边走着,黑黑一边向渝月教授关于结界的知识。
渝月偶尔会问上几句,然后,不知渝月有作死地说了什么不好的话,黑黑又追着他打。
但是以路边松鼠的眼睛看来,路上只有渝月一个人在走,不时自言自语说上几句话,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跑来跑去,好像在躲避什么。松鼠于是下了定义:这个人肯定是个二傻子,脑袋应该出了毛病,不过就是奇怪,这个人踩在松软的新雪上面,怎么却连个脚印都没有留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