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每走一步一摆手,那铃儿就响一次。
没办法,渝月只能将手插在兜里不摆了。
“喂喂,玛莫帕吉。”伊莲说道。
“什么事?”渝月转身问道。
“你说,不如我们给这小家伙起个名字吧。”伊莲把塔洛斯捧起来说道,她的样子好像越看越喜欢。
“好啊,那就叫塔洛斯吧。”渝月打发似地说道。
“塔洛斯。”伊莲跟着念了一遍,然后举着猫喃喃道:“好,就这个名字了,今后你就叫塔洛斯。”
“之前也是这样。”渝月小声地说道。
伊莲看渝月插着裤袋走路,问道:“你怎么这样子走路啊?耍酷吗?”
渝月摇摇头说道:“啊,不是不是,这是我的习惯罢了,呵呵呵。”
“你真是怪人。”
渝月汗,果然又是这句。
上了车,改渝月抱着塔洛斯,伊莲则又抓着方向盘,紧张的模样。
“喂喂,我说伊莲,你有必要这么紧张吗?之前你的小叔不是挺人性化的吗,不用担心的,你的姑姑们应该也会了解的。”渝月安慰道。
虽然有渝月的安慰,但是伊莲似乎还是老样子。
“这样吧。”渝月说道:“我给你讲一个笑话,给你放松放松。”
‘你可能听过这个笑话,是这样说的。有一次高考,一个神人只用了半小时就答完卷了,无聊中就把头塞进桌子里,结果拔不出来,被很多考生们和监考老师围观……’
伊莲似乎很勉强的地笑了几声。
渝月知趣的不再出声了。
半小时路程后,车终于停了。
“终于到了。”渝月松了一口气。“塔洛斯,你就在这里呆着,我和姐姐去她姑姑家,很快就回来的。”
在渝月的鼓动下,伊莲一步一步靠近那座三层楼建筑。
“叮咚——”
“请问是哪位?”声音不是渝月想象中那种巫婆似的沙哑,还挺温和的。
因为有很大的院子,所以是电话门铃。
渝月用手肘戳了戳伊莲,她才颤颤巍巍道:“是我,伊莲。”
“你?你来这里干什么?”声音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本温和的声音现在变得沙哑,就像是老巫婆那样难听。
“我想,我想寻求您的帮助。”伊莲着急道。
“寻什么帮助,快走!”对方如赶瘟神似的。
“爸爸他…………”
伊莲还没说完就被骂断了:“你爸爸关我什么事,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快滚,否则报警了。”
伊莲还想解释,但对方挂断了。
“可恶,这算什么亲戚!”虽然听不懂他们的方言,但渝月还是能猜到一二,况且从声音就可以听得出来对方在骂人。
“算了。”伊莲叹了口气:“我早就料到会这样的了,我们走吧。”
“喂,你不会吧,这么快就放弃了?”渝月问道:“难道你不想救你爸爸和小叔了吗?”
“当然不是,可是,可是,她是不会帮我们的了。”伊莲无可奈的说道。
“岂有此理!”渝月气道:“哦不,不是说你,我是说你姑姑,她这未免也太绝情了吧,我真怀疑她是不是跟你爸爸有血海深仇。”
“的确有血海深仇。”伊莲出乎意料地给渝月回答了一句,把他给冰住了。
“啊,真的有啊。”渝月严肃了。
伊莲叙述道:“二姑夫交易毒品,被爸爸逮捕了,他反抗,最后爸爸把他击毙了。”
“……”渝月尴尬道:“原来是这样啊。”
“所以我一开始就对这个不太抱希望。”
“那该怎么办?”渝月问道:“就这样放弃了,可你小叔不是说了一定要两位姑姑合力才能打开那东西的吗?”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伊莲靠着门柱蹲了下去,双手抱着膝盖,一副无助的模样。
“要不,去你大姑姑那儿试试吧。”渝月建议道:“反正在这儿也无济于事。”
“那好吧。”伊莲虽然站了起来,但是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渝月汗道:“喂喂,不会你老爸跟你大姑姑家也……”
“这个倒没有。”伊莲摇头道。“大姑姑家只是对财产分配有意见,其余的倒是没什么大矛盾。”
“那这个还好办,那我们先去你大姑姑那儿吧,先解决一个,说不定还能让你大姑姑来说服你二姑姑。”渝月说道。
伊莲对他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她不管上一秒是什么心情,但是只要看到了这个有时认真有时调皮的男生,就会情不自禁地觉得开心,虽然现在并不是值得开心的时刻。
又坐了近半小时的车,来到一农场。
“你姑姑原来有这么大的一个农场,她应该很有钱吧,怎么还对财产分配有那么大的分歧?”渝月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