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他们开的药你很快就会好的。”
“老伯伯你是在煮药吗?”渝月凑上前去看。
老伯伯点点头,说道:“嗯,我跟我的老太婆一直都在这里做煎药的工作,已经很多年啦,哦,她去捡柴了。”
渝月问道:“伯伯,这么多炉子,全都在煮药吗?”
老伯伯用葵扇摇了摇,说道:“当然不是,你看,只有这四个炉子是燃着的,其它的都是备用的。”
“备用?什么时候要用这么多炉子煎药啊?”渝月十分好奇。
老伯笑了笑,避开话题道:“呦,这边的火太小了,扇扇它。”
这样让渝月就更觉得好奇了,但他也知道这不关他的事,不好多问,于是说道:“那我不打扰您了,我去外面逛逛。”
走出煎药房,渝月想,这个地方肯定有什么故事,为什么自己会有种非要管一管这件事的想法呢?
难道真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渝月见周围没有人,于是运起鲁丝,用力一跳,冲到了百米高空。
这一看,原来这里是一个不小的村庄,村子的最西面是竹林,竹林后面和村庄东面都是连绵的群山,在不远的一座山上冒着白气,居然还是个火山。
村庄大约有两三百户人家左右,呈月牙形分布,上下两个尖口就是村庄的两个出入口,邝家医馆在月牙的中间最靠近竹林。
在不远处,在地势平坦的地方还分布着好多大大小小的村庄。
隔着村庄大约四五座山左右就是炼制鳄鱼皮的那座山,渝月那个后悔啊,要是那天自己会像现在一样跳到空中看看情况的话,就不用在山洞里过夜了,也不用被那该死的蝙蝠吓坏了。
这时,渝月尖锐的眼睛看到邝君空端着碗走在走廊上,似乎是要给谁送药,因为不确定她是给谁送药,所以渝月就先降落到了地面,从后面的窗子钻进自己的病房里面。
敲门声,但不是敲自己的,好像还隔着几间房。
“小安,吃药了。”
因为是竹子做的房子,所以声音还能听得到。
“小安,喝药了,来,乖乖张开嘴巴。”
“对,真乖。再来一口。”
“今天太阳很好呢,要不要出去看一看呢?”
“不要啊,那算了,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呢。你知道吗?我已经把爷爷写的医书全部看完了,我现在觉得我很厉害呢。”
“是吗?我也觉得我不可以这么快就骄傲,小安,我决定了,我要做世界上最棒的医师,我一定会医好你的,你放心好了,来张口,嗯,真乖。”
渝月听得一头雾水,这丫头在搞什么飞机?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说的不知道是什么,打算过去瞧一瞧。
走到邻着两间房的那个房间门口,门没关,里面有两个人,一个坐在床头,端着碗一手拿着调羹,一个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只能看到头,大致能判断出应该是个女孩子。
邝君空也看到了渝月。
“不好意思,因为好奇所以就来了,我可以进来吗?”渝月说道。
“当然可以,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邝君空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孩。
渝月走了进去,看清了躺在床上的那个女孩子,脸庞清瘦,病态的白皙皮肤,大约十岁左右,一直闭着的眼睛让人痛心,渝月问道:“这是?”
邝君空介绍道:“小安,我最要好的朋友”
“她睡着了吗?”渝月问道。
邝君空摇摇头,又点点头:“嗯,大概是吧,爷爷说,她可能永远也不会醒过来了。”
渝月奇怪道:“永远?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她…”
“是的,感官有意识封闭症导致的深度睡眠,也就是通俗说的植物人。”邝君空说这话眼神有些黯淡。
“不是吧,我刚才明明听到你在跟她说话的啊。”
邝君空解释道:“那是我一个人在说而已,我想用语言刺激的方法看看能不能唤醒她,但是她根本就听不见我的声音,我也差不多要失去信心了。”
渝月说道:“那个,虽然这样很不礼貌,但是你能说一下她的故事吗?”
“可以,我想小安也会很乐意让你听一听她以前的故事。”
原来,这个小女孩叫司徒安儿,三年前,村子遭遇了一批强盗,强盗仗着过人的武功和兵器,迫使村民交出财物,因为那是第一次遭遇这么大的劫难,所以村民们全都把财务给了那些强盗。
司徒安儿的父母跟爷爷奶奶,他们也把所有的财物都交了出去,本以为灾难就这么过去了。
但是没想到有一个强盗忽然找到了司徒家的一个异常美丽镯子,司徒家人说这镯子是祖传的不能给拿走,他们奋起反抗,但最终被那些强盗给屠杀了.
当时司徒安儿才七岁,亲眼看到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被杀害,晕倒在地,被好心的村民抱走。从此她就一直没有醒来过,成了一个活死人,至于那些强盗,邝君空说的很模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