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也得提前跟我说一声呀,你不知道,昨晚的那几只蝙蝠把我吓得差点儿尿裤子了。”渝月嘟囔道。
黑黑忍不住扑哧一笑:“蝙蝠,就是那种没毛的小鸟吗?你居然怕蝙蝠,这么大的人居然怕蝙蝠?哈哈哈,笑死人啦。”
渝月严肃道:“笑什么笑?每个人都有脆弱的一面,你再笑我就要跟你绝交啦。”
“绝交?我们原来有交往么?”黑黑轻蔑道。
渝月抓抓拳头,随即又躺下来,把头枕在手臂上,把脚翘起来,若无其事地说道:“黑黑小姐,原来你跟大小姐一样,都是喜欢粉红色的小裤裤不愧是两姐妹,但是依照你的性格,我还以为你会喜欢穿黑色的呢。”
黑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一直站在这家伙前面,又穿着裙子,这家伙躺在地上,当然是什么风光都让他看去了。
黑黑又羞又怒,一大脚踩到渝月脸上,叫道:“你这个色狼,大流氓。”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渝月可没想到这死丫头居然会踩自己的脸,一气之下抓住黑黑的脚站了起来,本来想使劲一掰让她试一试分筋错骨手的厉害。
但是看着这跟大小姐差不多年纪的体态,又长得无比可爱的黑黑,渝月始终下不去手,最终把黑黑的脚放了下来。
“算你识相,不然你就死定了。”黑黑就像小孩子斗气一样说道,整理了一下裙子。
渝月无所谓地一笑,说道:“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把你说的照做就是了,我要拯救大小姐。”说完看也不看黑黑一眼就在她旁边走过,继续合成鳄鱼皮。
这次他每一拳下去,大地都发出深沉而低闷的声音,仿佛随着心跳而震动似的。
黑黑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黑黑问道:“喂,你打这么大力干什么?会受伤的。”
渝月没有理会黑黑,继续一拳一拳地打着。
“哼!”黑黑转过身去,消失了。
打了将近两小时!疯狂的渝月最后使劲全力打了一拳,把怒气全都发泄到大地上,然后就上气不接下气地跪到地上,冷汗直流,凄凉的右手简直就麻木了,疼得要命。
抬头仰望天空,那天空的颜色似乎很刺眼,很刺眼,渝月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张床上。
坐起身来,迎面闻到一股特别的草药味道。
观察了一下环境,发现这是一个用竹子做的小房子,家具摆设十分古朴,如果没看错的话,桌子上那个飘着袅袅白烟的应该是熏炉。
渝月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成了一套蓝色条纹睡衣,显然有点儿小,不合身。
说起衣服,去亚马逊那时穿的衣服,那个惨相啊,千疮百孔!当然不是质量的问题,任何衣服都遭不起像渝月这样的折腾,想想,以接近音速的方式移动,那空气阻力多大?还有在树林里穿梭时不可避免的刮擦等等因素,没有粉碎掉就已经很不错了。
渝月想掀掉被子,但是刚一伸手就发现右手疼得不行。
可怜的右手已经被包上了绷带,挂在胸前,只好换成用左手了,究竟是谁把我弄到这里来的?而且还帮我换了衣服,难道是黑黑那丫头,不会吧,她这么高贵,不可能是她。
渝月下了床,手轻轻一扯就把系在脖子上的绷带扯断了,开始一圈一圈地拆绷带。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小姑娘端着一热气腾腾药走了进来,姑娘穿着黄色连衣裙,很清秀,最有特点的是她头发上那只绿色大蝴蝶。
姑娘被渝月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把碗放到桌子上,碗里面似乎盛着深紫色的液体,那姑娘连忙按住渝月的手阻止道:“喂,还不可以拆的,你的手受伤了。”
渝月看着这个素不相识的姑娘,闻到她身上发出来的花香味,心想道:她是谁?怎么这么香?她头发上那个蝴蝶结怎么这么大?
姑娘把渝月拆开的绷带又一圈一圈重新包了起来,动作麻利十分熟练。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渝月问道。
姑娘边包扎边回答道:“我叫君空,邝君空,这里是我家,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渝月,谢谢你救我。”渝月任由邝君空把绷带绑好。
“不用谢,从小爷爷就叫我救死扶伤,这样长大了才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医师。”邝君空微笑道。
“医师?”这样的称呼渝月还是第一次从现实生活中听到,一般人都会说医生的吧,医师这样的说法,好像古老了几百年似的。
“嗯,我要成为一个出色的医师,这是我煎的药,快喝了吧。”邝君空把碗端给渝月说道。
渝月点点头,接过碗把药喝了,苦苦的,放下碗,渝月接着问道:“这个熏炉是你做的吗?”
“是的,艾草加紫苏子。”邝君空点点头。
渝月看着她,感觉和班上的女同学差不多年纪,问道:“你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