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爷爷我的房间里都已经贴满了对联了,已经没地方贴啦,快让我看看。”
全场听了都笑了,大小姐嘟着嘴,渝月大悟,原来大小姐每年都是送对联的啊,真是太,专一了。
老爷子想揭开壶盖看看里面,不想,抓着盖子柄,却把整个壶都给提了起来,全场哗然。
“那个,外公,月哥哥说他技术不够,所以这个茶壶是一体实心的,只是一件艺术品。”大小姐解释道,全场再笑。
“月哥哥?”老头问道。
“是我,外公好。”渝月稍微点点头说道。
“照这样说,这些是你们亲手做的!?”老头子惊奇道。
渝月连忙答应:“是的,您看,这些字迹不都是大小姐的墨宝么?”
“对对对,是敏儿的笔迹,呀,真是太厉害了,我还以为这是哪里买的的东西呢。”老头子兴奋道。
“这里还有呢。”渝月打开木盒子,一排排棋子整齐的呆在里面,虽然只有红黑两色的墨笔字,但是却显得很清雅,这独到于大小姐的墨宝。
红黑两界线之间,安然地躺着一支烟斗。没有上好的图案,木理纹给了他们最好的装饰。
“怎么样,外公喜欢吗?”大小姐问道。
“当然喜欢,这是我最喜欢的礼物,谢谢小孙女,对了还有你,你的雕工很不错,我很欣赏。”老头子道。
“多谢夸奖。”渝月把东西放到桌上,跟在大小姐后面走下去了。
“好了,今天,各位能够这么给我这个老家伙面子汇聚在此,我很感动,而且各位送的礼物我也非常满意喜欢,所以……”
“哔哔……”一阵汽车鸣笛打断了老头,不一会儿,一个光头老叟从停车场急急忙忙奔了过来,十分滑稽,但他后面却跟着六个威严保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社会来了。
“老周,老周,等等我。”老叟滑稽的跑着步,更滑稽的是他着急的声音,但在场的人都不敢笑,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人能叫老爷头‘老周’就说明此人绝对不简单。
“哎呀老李头,你怎么现在才来呀?我等了好久都不见你,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老爷头赶紧扶过老叟,紧紧握着他的手,激动地直抖。
渝月拂袖遮脸道:“大小姐你看,我做事你放心。多么感人的一幕,让人忍不住为这对阔别重逢的挚友感动,正如诗上说的老态龙钟泪满裳,阔别已久,无言以对重逢。”
“月哥哥,难道你是在感动的落泪吗?”大小姐问道。
“非也非也,我只是用手遮住脸,避免被那个老头子认出我来,他见过我。”渝月解释道。
“我还以为月哥哥是性情中人呢,多么感人的画面。”大小姐吸吸鼻子道。
“感动是感动,不过要是被认出来的话,我就要被感动了。”渝月现实道。
老爷头道:“各位,接下来会是一个狂欢的派对,请各位尽情玩耍,我要跟我的老朋友去叙叙旧,你们玩好,我们先失陪了。”
这个狂欢的夜晚,渝月跟和大小姐,表大小姐,表大少爷、表二少爷、二小姐他们六人,尽情的玩耍,笑,高兴。
六人正在花园散步,忽然后面传来:“大小姐等等。”
扭头一看,是一个西装笔挺的少爷,长得不帅也不丑,属于一见就忘那种。
“怎么又是你?”表大小姐眉头一皱,很不耐烦地说道。
“怎么不可以是我吗?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吗?”‘见忘’少爷表情痛苦道。
“你这……有什么事?”表大小姐对见忘少爷翻了个白眼道,本来是想爆粗口的,但是一想今天是爷爷寿礼,也就忍了下来。
见忘少爷腼腆又含羞地说道:“我,我可以跟你们一起走吗?”
这等大男人如此腼腆,令到渝月等人想作呕,但为了不破坏环境,也忍住了。
“表二少,这个人是谁啊?”渝月问周凯枫。
“这个是柳总的公子,就是刚才那个送金烟斗的那个人的儿子,叫柳詹眺。”周凯枫转小声对渝月解释道:“这个家伙追我姐已经是众所周知的的了,但是我姐很不喜欢他,于是他就经常缠着我姐,我姐对此很烦恼,她还曾说过要请一个冷血杀手把他干掉的狠话,吓得我们都冒冷汗,不过那不怕死的家伙却依旧死缠烂打。”
“原来是这样,那这是她俩的事,我们暂且回避回避吧,免得误伤。”渝月说道。
“有理。”众人意见一致,于是抛下可怜的表大小姐,扬长而去。
抛下了表大小姐,只剩下了表大少爷,表二少爷周凯枫,表二小姐周伊巧,渝月还有他的大小姐。
但是没多久,五人又被另一伙人给截住了。
这次是三个人,一女两男,中间的男的大概和渝月差不多岁数,休闲装,从他脸上能看出他那不羁的风流少爷范。
另一男的穿着保镖服,是风流少爷的保镖。
而那个眼神犀利的女的则是穿着旗袍,暗红色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