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树干…
天还没亮,睡意浓重的渝月突然觉得手上凉凉的。
手指一动。
一阵钻心的刺痛。
顿时睡意全抛。
渝月猛地坐起来捂着手,看到树干上缠着一条黑白相间的蛇。
手掌虎口上两个红色的小洞,血在往外冒。
该死的蛇。
渝月堵截质改能,一把抓住那条蛇。
那蛇见渝月竟敢把手向它袭来,张嘴又是一咬,但这次却咬不进渝月的皮肤了,而且那两颗脆弱的毒牙也咬得崩断了。
渝月把蛇扯下来,一丢丢掉,回头查看自己的伤口。
那条蛇的头是三角形,而且颜色看着也很恐怖,估计八九不离十都是毒蛇了。
渝月十分紧张,也十分焦急。他从来都没有被蛇咬的经验,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用嘴吸伤口,吸出红色的血。
可能因为太过于紧张害怕,结果伤口附近的位置也被他吸出了一块紫色的淤血。
十分钟后。
“切!虚惊一场,原来不是毒蛇。”渝月看着没有一点儿蔓延的两个小伤口,如果那真是毒蛇,这伤口早就溃烂了。
渝月认为这是一种没毒的蛇,为了保护自己,特地长得像另一种毒蛇,是用来恐吓别人的伪装进化。
现在才早上五点,比平时上学起床的时间还要早。
渝月也不继续睡了,跑到了市内的大街上。
亮着黄色的路灯,大街非常清静,十米宽的大马路几乎只有他一个人走。
偶尔路过的蔬菜商贩急急忙忙地踩着三轮车,咯吱咯吱地去自家的档口,准备一天的工作。
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城市。
世界真是大,这么偏远的地方,依然有着这么繁华的城市,而且世界上其他地方也有很多这样的城市,地球真是不可思议的大,装下了这么多城市,这么多人,这么多学生,这么多考试。
下星期一就要出成绩了,只顾着玩质改能,都没有认真复习,这下肯定要完蛋了。不过算了,不去想它,反正也已经考。
有质改能还需要读书吗?这是个问题。
走啊走,看着下面两只脚不停的交换。
走啊走。
渝月心想:“神啊,为什么我会这么无聊?嘿,上帝大哥,你既然给了我特异功能,那就应该让我过得有趣一点啊,现在这么无聊,和平时有什么区别啊?”
走啊走,路,渐渐地被日出照亮了,这条路好长好长,看似没有尽头,仿佛意味着这是一条通向未来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