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什么消息的话我会打电话给您的。”渝月想亲自去验证一下真伪,终于还是没跟大妈说起,因为若是现在告诉她了,她肯定会充满希望,而希望越大,到时候如果不是的话,失望也就越大,希望在没确定事实之前,佛祖能先安慰着她。
大妈看渝月的眼神越发的热情起来,马上就给他写起了电话号码。
渝月趁大妈写号码的功夫,偷偷地将一些钱放进了大妈的挎篮里,大妈的老伴风湿病犯了,需要看病。
下到了山脚,该分别了。
大妈对渝月道:“那我就回去了,不管有没有丫头的消息,还是要谢谢你啊小娃,谢谢你了。”
渝月没有作自我介绍,他觉得大妈这样称呼他挺好的。
“嗯,我要是有消息的话一定会打电话通知您的,那您自己小心点儿回去了。”
看着大妈一跛一跛的背影,渝月觉得鼻子酸酸的,不过,从大妈半蹒跚半快捷的步伐中,又能看出大妈对于未来有了一丝新的期待与希望。
目送大妈直至她消失在人群中,渝月也打不起精神再去玩什么上香日节目了,运起质改能,往学校方向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