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道。
被他所杀那人是一个中等门派的门主,实力在众人之中也只能算得上中等,但也有元婴巅峰之境界,在沈贺手中竟然连一个回合都撑不过,沈贺实力之强,让在场众人无不汗颜。
从有人提议将其请来,到沈贺进门,始终都有人认为他是个幸运的小子。哪怕昨日他与“板爷”、赵家兄弟大战一场,并且干净利索的赢了他们,却依旧不被人看好,只当他是被人拉出来的幌子。
可是现在,沈贺竟然当着众位门主、长老的面,击杀了一位中等门派的门主,他是真敢给龙组或者是他自己树敌啊!
沈贺的雷霆手段,便是邓博和黄尚也被惊住。他们自是不怕被人报复,但沈贺初出茅庐,就敢当众击杀一位门主,这份魄力,却是他们所不具的。
“我觉得沈先生说的很有道理,咱们一家出三分之一的人手,至于如何分配人手,大家完全可以回去商议嘛!”人群之中,有人如此说道。
此话一出,附议者还有不少。
修士之间的世界,比俗世人与人之间现实得多,他们看重的是眼前的利益,对一个死人,谁还会爱心泛滥啊。
是以那个门主的死,在这里除了让沈贺的威望提高了些之外,对他与他的门人,没有任何帮助。
当然,也有人对沈贺的武断不买账,比如陈雄。
作为修士界在俗世之中的代言人,陈雄一向眼高于顶,便是龙组组长他也不放在眼里,何况沈贺这等半路杀出的幸运儿,他就更加不放在心上。
眼下沈贺在他面前还敢如此飞扬跋扈,陈雄觉得他的威严受到严重的挑衅。
“沈先生,地图是你找到的不假,不过找到是一回事,就像你能从神机门的人手中抢来,别人自然也能从你的手上抢走。不是吗?”
沈贺将目光放在了陈雄的身上,上下扫量了他一遍,发现此人实力竟然不在黄尚之下,暗道:难怪这么嚣张,原来是艺高人胆大啊!
“被谁抢走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
陈雄大笑道:“沈先生将地图交到了龙组手上,在下若是和龙组争起来,未免难看了些。有些事情,明明可以谈着解决的,又何必动手动脚呢?”
沈贺道:“沈某的道理,从来都是,能用拳头解决的,就用不着在这儿叨逼叨。你要是不服,我可以打到你服气为止。”
陈雄脸一沉,道:“沈贺,我看得起你,才让你主事;你口出狂言,道我是泥捏的不成?”
沈贺讥笑道:“那黄泥落到裤裆里,是不是泥还两说呢!”
“你!”陈雄大怒,勃然而起,道:“我倒要领教一番,看你手上的功夫,是不是也和你说的话一样漂亮!”
沈贺自打进了这道门就清楚今儿个没好,是以他才不会委屈了自己,你看我不顺眼,我就让你闭上眼睛;你把屁股撅过来,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踹下去呢?
陈雄出自修士界,自身也是五斗教的教主,一身修为早已入大成之境,便是与黄尚相比,也在伯仲之间,在俗世中一向横行,其下门人也最猖狂。
他与沈贺一言不合,暴起而击,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沈贺既然敢挑事,断然不至于将自己处于险地,早早就做足了防御准备,就是防止有人对他不满。
“来得好!”陈雄出手,沈贺自然不会给他留面子,真气激荡之间,雷电穿行其中,整个人如炮弹一般,直接冲着陈雄撞过去。
“给我破!”
陈雄连着祭出符篆,或是雷电、或是火球,将沈贺前进之路瞬间封死。手中凭空而现一柄长剑,长约三尺,通体青芒,挥舞之间紫气缠绕,沈贺隔着老远就感受到那剑刃的锋芒。
“好东西啊!”沈贺心道:佩在这样的人手上,宝剑也会蒙羞的!
“沈贺,今日我就让你长长见识,教你学着做人!”陈雄仗剑在手,大声说道。
沈贺骂道:“我就草了,看老子不打的你爹妈都忍不住你来——长虹贯日!”
陈雄丝毫不将沈贺的攻击放在眼里,手中长剑连挥,数到真气叠荡而至,将沈贺的攻击尽数化掉。
“沈先生小心,这剑乃是有名的法器,名唤‘空灵剑’,防御能力极强不说,威力也大的惊人。陈雄仗着此剑,便是遇着渡劫之境的高手,也能从容来去!”黄尚毕竟是知道陈雄的老底的,是以开口提醒道。
沈贺道:“谢了老黄!这老小子仗着法器也才能和渡劫之境一较高下,在我手中,未必就能那么从容!”
“难道他竟是归元之境的前辈高人?!”听到沈贺完全不将手持“空灵剑”的陈雄放在心上,不少人纷纷揣测起沈贺的实力来。
就连黄尚也和邓博相视一眼,他们是对沈贺的实力做过分析的,或许他和陈雄斗上一场,龙组也能掌握他确切的实力。
且陈雄此人傲慢至极,若是能够借沈贺的手将其除掉,未尝不是一件乐事;纵然沈贺不敌,对龙组来说,也算不上损失。如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