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剪刀,对着他们说,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然后,就没人看了,然后,就遇到韩冷了。”
“哦,是的,的确如此,第二天就搬到女子学校了。”
“喂,”草,来自非洲西部的粗狂的语言,在陌生的塞内加尔得到宣泄,当警察秀恩爱还无视我,无视我,我厉害到已经没有朋友了吗?我什么时候这么无敌了,靠,我使出了洪荒之力。
“你还有完没完、”男人的语气已经开始不爽。
七岁的纽泽西下着雨,一个女人直接开着山地摩托从水泥地追到小树丛,任谁都不爽。
“跟我回去。”
“哎,那边一个偷车的你不去抓。”
“少骗我了,哇靠,我的山地摩托,”艾薇莎的彻底用运动神经让偷车贼,摔的膝盖骨粉碎。
“偷警察的车,估计三年的苦牢可以让他彻底洗心革面。”男人笑着说道。
恩,我一定会走上正途的,妈的,警察开这么破的车。
“小时候,千甜百合子考差了会不会郁郁呢?”
“郁郁,可我从没有考差的时候啊。”
靠,果然是地球的灵气不够了,原来全通过紫外线晒到你身上了,正当我意气风发的时候,打算拿着我七级英语证炫耀的时候,我突然就发现郁郁到寡欢了,
隔壁的二货说“拿了奖学金,”
隔壁的二货说“今天又保送了。”
隔壁的二货又在扔录取通知书了,喊着,“清华什么的没听说过,韩冷,你听过吗,哎,真是的,现在真是什么鸡鸭鹅都来我们伦敦大学招人了。”
别人扔情书,她扔教科书,哦,不,是录取通知书。
“什么垃圾吗,在隔壁的我还在为蓝翔和新东方感动骄傲的时候,挖掘机告诉我,回去学厨师吧。”
那个人叫做金泰妍,帅到没朋友了。
今天又多了一个二货叫千甜百合子,上帝说。
“生活那么残酷,欺骗了你,别灰心,下一次也一样,蓝色的灵魂是一种格调,他把世界都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