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妇人应不是农妇这般简单,而是某家酒楼的后厨厨娘,就算不是,那也是经常混迹于后厨之人。”
江旭自问自答,继续讲述着,“还有,前几日永宁县大雨滂沱,这两日才算放晴,若是从城外而来,难道就不沾染一点泥污么?”
“这……”
经江旭这番提醒之下,徐半夏回忆起刚才情形,那对母女身上没有泥污,甚至连鞋子也不曾湿过!
“或许,这些种种猜疑,都会有更好的解释,但将这些可疑之处放在一起,那就不需要多做他想了!”
“可恶!真是可恶!”
徐半夏不是愚痴之人,在确定了江旭的猜测后,就立刻感觉到了对方用心险恶。
这明显是要让她,让百草堂成为众人的话柄!
今日要不是江旭解了围,那么这对母女就会前往城西德仁堂求医。
其结果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小姑娘本来就是假装的病状,到了德仁堂还不是立刻康复?
到那时,她这个本就不受众人信赖的女大夫,就成了一个借由爷爷名声,而行欺世盗名之举的小人。
而德仁堂的医术,将会更受永宁百姓信赖!
或许经此一事,此消彼长,百草堂就真的要关门了!
看着徐半夏怒上柳眉的样子,江旭无奈地问:“这个时候,你还觉得我那法子损吗?”
“一点都不损,要我说,就应该撤了那屏风!”
“……”
江旭心说,要说损,你才真的够损!
而就在二人说话之际,庭院回廊处传来洪亮之声:“哈哈哈,看来某家来的不是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