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拍她的肩问怎么了?留月一头扎进他怀里,“我做了一个噩梦,梦到自己在一个很长很长的管道里走,我走了很久,但那个管道仿佛是无尽的,又仿佛是个循环的圆一样,我没办法走到尽头,也一直没办法醒,然后刚才不知道怎么的就醒了。”秦时明伸手去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又摸了一下自己的,感觉有点发烫。他不敢再迟疑,立刻打电话叫家庭医生来,同时二话不说立刻翻身下床去找体温计。
这个家庭医生是秦宅专用的一位,不但医疗知识全面,而且耐心很好。他替留月诊断过之后判断是低烧,体温在36.5左右。然后按照惯例开了一点感冒药,走到秦宅门口的时候又突然折返了回来,拿出一包试纸让留月去检测尿液,留月似懂非懂地去了,回来的时候战战兢兢地用双手把显示着两条双杠的试纸奉了上去。就算她之前不懂,看了说明书之后也全明白了,啊啊啊,中招了又中招了。
她的幸福生活,她的OL生涯,在带球跑的
这一段时间里是不会有机会实现了。
其实两个刚刚好,不如生完这一胎就让秦时明去结扎吧,为祖国的计划生育做贡献。
给读者的话:
正文到了这里就结束了,剩下的还有番外,会陆陆续续发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