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是秦董和诸位董事在年轻时一力打拼下来的江山,虽然说你是秦董的亲生儿子,但是在接连判断失误,使公司遭受损失的情况下,你若是急流勇退,让贤他人,不失为一种明智之举,也能在公司里留下一个好的名声!”那位姓张的中年董事牛皮哄哄地说,他身材生的高大,五官却生得很刻薄。不说话的时候让人感觉突兀,说话的时候更是不留情面,一针见血。
“这是不符合公司的制度的。”秦时明进退有据地说。意思是,你说得再多也没有用,因为这是不合公司的制度的,是不合理的,那我无论如何都不会采纳。
张董的五官有点扭曲,他也算是公司的元老,没想到秦时明这么不给面子。刘董事拍拍他的肩,让他坐下来。他自己却清了清喉咙,开口了。
“那就凭公司的制度来说话,公司制度规定,拥有较多股权的公司股东拥有最终决策权。秦时明,如果你的股份数量不是最多的,那你就得把公司的决策权交出来,并且卸任总经理,当然你也也必须得服从董事会和新总经理的决策。”方横舟直到现在仍是只字未吐,但是在公司里占有重要地位的张董,刘董二位却几乎成为他的口舌,爪牙。他自己不肯多说,不过是摆架子而已,或者是为了面子上好看,总不会是为了顾全他们两个之间的友谊吧!
“据公司规制而言,确是如此。”
“按照老规矩,我们是必须举手表决的,不过,这只是一种形式而已,我觉得这种形式不要也罢。”
“哦,连举手都不用了?”秦时明懒洋洋地说。
“秦总,请你过目这个。”
刘董坐在秦时明的左手边,这个时候从自己的面前递了两份文件过去秦时明视线里。
“这里一份是公司诸位董事签署的股权代理书,上面清楚地陈述了刘戍和张成文等,林林总总十几位董事的股权代理书,加起来刚好是51%的股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手里的股份,即使加上李董的也只有39%吧!”
“所以咱们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这个,”
张董老着秦时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了,就又拿出来一份文件,大咧咧地当着秦时明的面打开,指着最后一页的签名处,道:“秦总,您就爽快签了吧,签了之后这里也就没你什么事了,也是浪费大家的时间是不是?”
秦时明这时候的神情又变了,仍然是不动声色的样子,倒好像他故意做出各种表情来耍着他们玩。
方横舟终于说话了,“难道你以为这件事情还有什么转机?”他的眸子一亮,再次斩钉截铁地说,“不会有转机的,秦时明。”
秦时明:“你们的数据有些不对啊,怎么会有51%的股份呢?”
“你看看最后这个签名,就什么都明白了!”
张董翻开到文件上的某一页,指着那个签名给他看。即使他早就猜到了这个结局,但亲眼看到那两个字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异样的感觉,那仿佛是一种被背叛的伤痛,伴随着耻辱而来。
“秦——戈”。
所有的情绪仍然在那一刹那被收回。秦时明冷笑,“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们假冒的呢,那毕竟是我的亲生父亲呀,幸好,就在刚刚我特意派人去联系并问候了他老人家。看这真真假假的,相信很快我的人就会给我答复了。”
“怎么回事啊?”有不知情的。
“听说秦老爷子蹲了牢子了。”
“怎么,不是去旅游了吗?这秦小子瞒得真好呐。”
“总是犯了什么吧,不瞒着但是我们也都明白,不然这股价能有现在这么高?”
“老爷子,虽然也搞些什么不黑不白的吧,但我们都明白,他,也是特别谨慎的一个人,怎么会轻易被别人抓住马脚,该不是这里面有点什么吧!”
“老哥,你这话岂不是扯远了,咱不听听他们说了什么?”
秦时明,“怎么说,他也是我老子是不是,?他老人家纵横了这么多年,也是一世枭雄,比不上他的全副手段,三两招我也是会的。?”秦戈涉黑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少,在座的人听了他的话,心里都有点忐忑不安了。即使是为了钱,也要顾忌顾忌自己的身家性命,否则有钱挣没命花,不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也许是因为老爷子对些什么不满意吧,不然他也不会轻易签了这个。”
“老爷子进去了这么久,我的确也挺挂念他的,不过局势从来都是不等人的?,今时不与昨日同。出来了又怎么样,年纪都那么大了,还干得动吗?”
“何况现在局势不同了,什么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虽然是老话,但也算话糙理不糙。”
刘董干咳了几声,“秦董,你扯得远了吧,不论其他的什么,咱们还是得按着公司的规章制度来,没有制度,不成方圆。再说,秦董既然签了授权书,想必就是确有其事了,如果秦总还有疑问,我们也可以找几个笔迹专家来检验一下,毕竟都是二十一世纪了,要相信科学不是?”
方横舟的脸色适才变得僵硬的脸色,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