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想去历练。”我眨着眼睛向父亲说道。
出乎意料地他竟然同意了,因为他当时说:“都是血者一重了,这里全部都是未开化的兽族,伤不到你。”眼睛中只有充满着期望,那是一种父亲对子女的期望。没有一丝不舍与牵挂。
但是我心里明白,这只是父亲的一个借口,他知道在温室里成长的血修成就不了强大的实力。
真正的强者必须经历血的洗礼,生与死的考验,世界上天才何其多,能够走到最后的又有多少。
而我就收拾到背包,到泰坦盛林去了。
这时候我还不知道那里有多么大的危险和机缘,那里令我胆战心惊,那么充满着无尽悔恨。
在哪里我每天的事情就是杀野兽吃,用来转化血气,而我的修为也不知不觉地提升至血者二层。虽说中间有些危险,好歹我也是众多帝皇转世,光凭那些经验便可横扫血者之下的兽族,因为血者之下的兽族可以说还没有踏入修炼,就比凡人强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