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摇摇头,背着双手叹了口气离开了。
秦浩宇可不管这些,理都没理母亲,从姐姐怀里一把抱过来父亲,激动的像癔症一样:“爹,爹、你……你张张嘴,张张嘴……”
边念叨着,边一手强行掰开父亲那已经吐干白沫的嘴唇,捏着那包药的幼稚塞进父亲嘴里抖了抖,全部倒进去,继而将杯子里的水也往里灌。
可惜,秦大山已经断了气,除了微弱的体温,没有了半点生理反应。
秦浩宇心里慌恐到了极点,嘶声哭喊着:“爹,你醒醒啊,爹,你忍心把俺娘抛下吗?爹……”嘴里喊着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秦浩宇抱着父亲的手却做着小动作,凝结着体内的那股神秘玄气,一点点贴着父亲后背开始释放。
那淡青色的气流如一层层薄雾沿着秦大山已经变冷的肌肤渗入进去,继而,扩散开来,将那死皮般地躯体重新灌溉上生机。
“咳咳——”
突然,秦大山一阵剧烈的咳嗽,干裂的嘴唇喷出一股药沫。
这一下,简直如同一道惊雷让围观的人群猛地一颤,秦母和姐姐秦淑娟都像被电到了头皮一麻,瞪着一双泪眼看向秦大山。
只有秦浩宇笑了,像个孩子,端着那剩下的半杯水继续倒入父亲嘴里:“爹,快喝下,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