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一起回到了卧室,和她一起坐在床上,回答了她心中的疑问:“我想你了,所以早点回来看你。”
酒驾这种小CASE,只要他想出来,随时都可以。
:怀孕
“傻瓜,病了为什么不说?”凌洛搂着幽兰,将她娇小的身子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为她取暖。
她的身体好冷,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吗?
幽兰低着头,小鸟依人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她不是很喜欢他抽烟,但闻习惯了也变得亲切起来。
“你这一次不会突然又离开了吧?”她问。
凌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深邃的眸子望着怀里的女人,“怎么,想我了?”
“我才没有。”她嘟着嘴,倔犟的不肯承认。
实际上凌洛早已经看穿了她的心事,她是真的想他了。负责也不会常常失眠,可能是已经习惯了在他臂弯里入睡。
他深情地吻上了她那不老实的小嘴,惩罚性的加重了力道,仿佛非要把她诚实的灵魂从身体里吸出来才满意。
“唔唔……”幽兰想推开他,可是他的力气却是如此之大,仿佛一只凶猛的黑豹,扑到后要将她拆解入腹。
幽兰的力气抵不过他,在他一番抵死缠绵似得吻后,只能在他怀里轻微的呻吟。
她的小手拽着他的衬衣,水灵灵的眼睛望着他,那红肿的嘴唇被他吻得生疼,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让人有一种欲拒还迎的错觉。
凌洛轻轻拨去她眼角的泪。
“哭做什么?”凌洛问。
她哭他会心疼的。
天知道他一个人在酒店的时候有多么的想她。他好想来找她,看看她,可是这个狠心的女人却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有时候,他想她想到不耐烦了,真想找个女人过来,气气她。可是他的身体偏偏又不让,感觉只想要她。
幽兰咬了咬唇,小手被他紧紧握住,背抵着冰冷的墙,说:“你不回来,一回来就欺负我。”
凌洛笑了,笑她的孩子气。
他的手握住她的腰,只要他手用力一推,她的腰仿佛就会被他捏碎。不过,他不会这么做,因为他从心底里疼这个女人。
“我离开的这段日子,你连一个电话也不打给我,是没想过我,还是想故意冷落我?”凌洛望着胸前的女人追问。
幽兰急切的摇头。
“我没有。”她否认着。她不打电话给他,是不想打搅他做正事。她没想要冷落他,更没想到他会误会自己。
“那你是什么意思?”凌洛钳着她的下巴。
他骄傲的挑起了眉。一直以来,只有他冷落别人,把旁人当做空气的份,也只有她,敢不理自己,用背对着他,给他脸色看。
幽兰低喃道:“那天你喝醉回来之前,凌翔和千惠之前一起从宴会回来,他们说你是和顾倩蓉一起出席晚宴,我才会误会你,对不起。”
他们居然这么说!该死!
“你相信他们了吗?”他又问。他皱眉低头,冷鸷的双眸冻结成冰。按住她的头在怀中,低头凝视着她。
幽兰望着他的眸子,摇了摇头,“开始相信了,后来又不相信。”
“为什么?”
“那天我看见你生气的离开,追出去后看见你很难过,就知道被他们骗了。后来想明白了,如果你和她在一起,就不会回来。”幽兰轻声说。
她好傻,那天她不该相信他们的话。
“还好,你还不算太笨。”他凝视着她说,然后吻住了她的粉唇。
凌洛深深的吻着她,仿佛要把这几日的思念都融入这个吻里。幽兰被她吻得喘不过气,可是他的吻却没有停止的意思。
他是爱上她吗?他承认了,他的一生从没有为任何女人思念过!一天看不见她就像缺氧那么痛苦,他想他是太在乎她,被她迷住了。
“不要……凌洛不要这样……”
像是听见了她的祈求,凌洛的吻渐渐变得温柔。他将她推到在床上,开始无情的掠夺,好像洪水猛兽吻着她,霸道的吻难以控制,恍若可以席卷一切。
她太诱人了,她把他饿了太久了,今晚他要饱餐一顿。
“别这样……”幽兰望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害怕的在心头微颤,宛如一只受惊的羔羊缩在他怀中。
这个女人是个天生的妖精,总能轻易掳获男人的心。他不需要她同意,挺身直接进入了她,深埋在她的身体里。
“呃……”幽兰细细的低咛着,小手婴儿似得把他的衬衣捏的皱成一团。
凌洛紧紧抱着她瘦小的身躯,在她耳边低语:“以后不许再这样,知道吗?”身体一次次在她身体里剧烈冲撞着。
听着她破碎的呻吟,凌洛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大汗淋漓,缠绵了许久,幽兰低声哭泣着:“凌洛……够了……求你……不要了……”他太勇猛,让她吃不消。
接着,他低头轻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