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自己儿子的!!”
“是。”
幽兰带天佑回到了家。本来她想带他去医院,可是天佑小小的年纪已经有了自尊心,打架打输了,说什么也不肯去医院。
幽兰无奈,只好自己在家里上药。
“呃……”
好痛……
一块小胶布贴在了天佑俊俏的小脸上,疼得他龇了下牙。
“很疼吗?妈妈轻一点好了。”幽兰说。
天佑立刻一笑,安慰着幽兰,“没事的,妈妈!一会儿就不疼了。”他露出无比灿然的笑容,好让幽兰放心。
可是幽兰的眼里还是含着难过的泪水。这是天佑第一次和人打架,还被人打成这样,她简直比自己受了伤还心痛百倍。
“妈妈,你不要把我被人打的事情告诉凌叔叔好吗?”天佑恳求道。
“为什么?”
“他们欺负了我,我没能反击,还挨了打,凌叔叔一定会觉得我很没用,说不定以后就不肯教我剑道了。”
这样的话,他已经就看不见凌叔叔了。
幽兰放下了手里的棉花棒,心里感觉酸酸的。要是凌洛知道亲生日子挨了打,以他的个性,不知道会怎么样。
这时,楼下传来了老周紧张急促的叫声:“你们是什么人?进来做什么?喂喂,你们找谁啊?”
只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冲进了齐家。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找幽兰和天佑母子!
打开了幽兰的房门,望着紧张的母子,对着手里的相片。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抓我们?放开我们!”幽兰叫道。
黑衣人确定了他们就是他们要找的人,然后立刻做了个手势,几个人上来,将他们带上了车。
这时,齐天赐急忙冲出来,拦住了一群黑衣人,道:“你们是谁?快放开他们,否则我要报警了!!”
黑衣人不屑的笑了笑,一把将齐天赐推倒在地说:“凌家的人做事,不相干的人最好让开!”
齐天赐摔在地上,摔得不轻。他愤愤的看着他们,将幽兰和天佑绑架上了车,无能无力的一拳击在水泥路上。
等一等,凌家?难道是凌洛吗?
他掏出手机立刻给凌洛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齐天赐立刻大声问道:“凌洛!你为什么要抓我幽兰和天佑?”
“你说什么?”正在开会的凌洛听见齐天赐说道,立刻终止了会议,走到了门外。“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别装了!刚刚有几个黑衣人冲进我家,把幽兰和天佑绑走了!他们说是他们是凌家派来的人!我警告你,我小妈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唯你是问!”
凌洛一脸冷峻的挂掉了电话。
他将他们保护的那么好,难道凌家的人知道了吗?
凌洛立刻驱车往凌家大宅而去。
幽兰和天佑来到了凌家大宅,已经是深夜。他们被胶带蒙住了嘴,偷偷带进了丁娇兰的房间。
因为凌振邦在凌家做客的关系,他最不喜欢‘私下用刑’这一套,所以她还是有所顾忌,不敢惊动他。
“你是齐云海的老婆?”丁娇兰望着眼前年轻的幽兰问。
幽兰被人撕开了嘴上的胶带,抬头凝视着面前的贵妇,“是的。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们?”
“那就要问你自己!”丁娇兰高傲的说,“你的儿子打伤我的孙子,这笔帐你以为就这么算了吗?”
看来她是凌家的人。幽兰想了想,凌洛的母亲她见过,以她的年龄应该是淩翔的母亲,凌洛父亲的正室。
幽兰回答道:“小孩子打打闹闹很平常,何况这件事根本不是天佑的错,天佑也受了伤,你们凭什么……”幽兰还没有说完,丁娇兰就紧接着一把掌打在了她的小脸上。
幽兰的嘴唇立刻就被打出了血,耳朵不停的鸣响。
“妈妈,妈妈!”被绑在一边的天佑大声吼叫道,然后怒目对着丁娇兰,“不许你欺负我妈妈,不许你欺负我妈妈!!”
“你儿子和我孙子能相提并论吗?一个是天上的云,一个是地上的泥。敢和我们凌家较真,真是可笑!”丁娇兰抖擞着肩膀,冷笑着,却不知道幽兰接下来做的事,会让她终身难忘。
丁娇兰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言一行都在鄙视着他们母子,让幽兰恨得牙根痒痒的。
如果他们知道天佑也是凌家的孩子,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不过幽兰并没有说口,也不打算让天佑回到凌家,面对这个虎姑婆。
她鄙笑的看着她,不甘示弱的说:“谁是云,谁是泥,现在还不知道呢!”她相信,她的天佑不会输给任何人!
“你这个女人,还敢和我顶嘴,真好大的胆子!”丁娇兰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想直接把幽兰的另半边脸给打肿了,可是谁知幽兰却张大嘴,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掌,将她的手咬得鲜血淋淋!
丁娇兰没想到幽兰会咬住她的手,顿时大惊,想抽回手又抽回。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