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道多少?”
光听儿子要和齐云海一起庆祝,他就已经很不爽了。现在还要像个外人,被她踢出聚会,他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那么憋屈过!
幽兰将心比心的望着他。
是啊!如果是她五年没有见儿子,还被人下令不许认回儿子,不许去儿子的生日会,恐怕她不止会生气做出这些!
“那……那也是你自己造成的……”她底下了梨花带雨的小脸,有一点心软,想说一些安慰的话,可偏偏这时又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凌洛轻拍着她光滑的背,早已不再责怪她了。
现在的局面,百分之九十都是他自己的过错。如果当初他不逼着她堕胎,她就不会和齐云海结婚,他也不会有现在的心痛。
“我知道,所以我会用心去弥补你!我不会让你和天佑再受一点委屈,相信我!”他深情的开口,温柔的将她搂在怀里。
幽兰将头靠在他怀里,闻着他情欲后淡淡的麝香味。
凌洛的大手触碰到她绸缎般的肌肤,身子立刻就热了起来,才碰过她的欲望,马上又像嗷嗷待哺的雏鹰。
凌洛苦笑了一下,嘲笑着自己居然像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从没碰过女人一样。明明几个小时之前才刚碰了她,现在又硬了起来。
他低头凝视着她情事后的娇媚,宛如一朵娇艳的兰花。这个女人,不管那个男人看见了,都会忍不住想要她!
王幽兰咬着唇,下意识地往他下腹看了看。
他不会又想要了吧!
果然凌洛还是没控制自己的欲望。他一手揉着她的柔软,情欲又一次被点燃。他情不自禁地吻着她的小巧鼻,然后一点点吻到她的唇上。
王幽兰抬起潮红的小脸,凝视着他的深眸,微微抗拒道:“凌洛,我上班要迟到了……”
“现在还早。”他看下了钟立刻说,意思是做完了再去也不迟。
凌洛吸取着那口中娇艳的芬芳,那让他欲罢不能的甜蜜滋味,搂住她的腰身贴近自己下腹处再次蔓延的火热,仿佛要将她再次融化一般。
王幽兰红着小脸,小手阻挠推拒着他,“还是不要……刚刚才那个……不要了……”明明是抗拒声,在他听来,却是如呻吟般销魂。
“哪又怎样?”他轻轻咬住她红彤彤的小耳,沙哑霸道地说着,“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
他大手顺着她刚刚抚过的圆翘,轻轻抚摸着,不打算放过她。
不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让人着迷。就算是刚刚生气的时候,还是那么动人心弦。
王幽兰心头一紧,却不再抗拒什么,更可以说她一直都无法抗拒他。她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小手紧张地抚摸上他小麦色的肌肤。
她感觉他的身体比刚刚还要滚烫,仿佛烧起来一样。
这个男人就像一头欲求不满的狮子,亲吻已经满足不了他的兽欲。他现在只想放纵自己在她身体里奔驰,听着她娇喘连连的声音。
他抱起她的圆臀,拉近她贴在自己的滚烫处,仿佛在告诉着她,他的早已燃烧起来的欲火,必须由她扑灭。
这个男人,真是色中饿狼。这样的事情,要是每天多来几次,她一定会纵欲过度而死啦!幽兰在心里说。
凌洛拉起她的一条长腿挂在自己腰上,然后一手锁住她的腰,在她的微抗声中,不带一丝赘肉的腰腹一用力,立刻进入了她。
他闭着窄眸满足的低吼。语中带着巨大满足感,让王幽兰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子。
她这身子不知已经和他欢爱了多少次,但他还是如此的迷恋。
她攀着他的肩,羞恼的不行,感觉他体力真是好得惊人。
床垫在他们一波波的摆动下发出了抗议声,幽兰感觉自己真的快要不行了,在她身体里不停的占有,无休止的予取予求着。
她挂在他身上几次昏厥过去,却又不知道多少次被他弄醒,如此反反复复了好几回,他才低吼一声,才将剩余的存货全都上缴国库。
王幽兰又羞又愧,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可是一看时间,再不去公司就要迟到了,于是立刻坐了起来。
然而凌洛却拉住她的胳膊,又把她拽回自己怀里。
凌洛温柔地抚摸着她如绸的长发,说:“先休息一下,我一会儿开车送你去公司!”简单的一句话,却体现了他满满的温柔和体贴。
:生日
很快到了天佑生日的那天。齐云海特地在家里为天佑办了个小型的PARTY,邀请了天佑学校的许多笑朋友。
天佑收到了很多礼物,但却一直想门外张望着。
奇怪,凌叔叔怎么没有来?
快到切蛋糕的时候了,天佑拉了拉幽兰的袖子轻声问:“妈妈,凌叔叔还没有来,我们可以等他来再切蛋糕吗?”
幽兰望着他。儿子虽然玩得很开心,但还是没有忘记凌洛要来的事。
凌洛看来对他越来越重要了。
她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