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被凌洛丢到了大床上,紧跟着他便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飞快的压了上来。
那一刻,她感觉他的肌肉蹦得紧紧的,像是一种愤怒的狮子,让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大手直接撕毁了她的丝袜。
“凌洛不要这样,求求你!”幽兰含着泪,快要哭了出来,可是凌洛却没有一点放开她的意思。
“我说过了,今晚你没有说不的权利!”他在她耳垂畔低吼,然后将她的衬衣撕扯成了碎布!
幽兰望着他的疯狂,却无力阻止。她哀求着,哭喊着,他都无动于衷,仿佛再不要她,他就会被体内流窜的欲望折磨致死!
他大手握住她软玉般的高耸,不顾她激烈的抗拒声,长腿硬是挤入了她的玉腿间,扯掉了她的底裤,抚摸着她的丛林。
幽兰第一次感觉那么害怕。
“唔唔……不要……”王幽兰摇着头,微弱的反抗声在他耳朵里,成了欲拒还迎的诱惑。
他身子绷得紧紧的,冷酷的双眸望着她,抓住她一只小手,另一支手握紧她纤细的腰身,像一只饿了很久的猛虎,窄腰一挺,猛地进入了她温润的身子。
“不要这样……不要……”幽兰哭泣着。
“你不让我去天佑的生日,总要付出一点代价吧!”他邪恶的说。
她身体立刻将他的硕大包容,他只能轻轻一点点的律动,无法在她身体里大肆进出,不过这样却让他异常的兴奋。
王幽兰低着头,把小脑袋埋在他的颈间里,痛得抽泣连连。
一直以来,她和齐云海都做着有名无实的夫妻,身体每一次被他占有,都像第一次般被他撕裂开。
她好美……
凌洛凝视着身下的她。他伸手拉下她脑后的发圈,那她拿乌黑的秀发披在身后,白嫩的丰盈,随着水波动荡。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好痛,不要再这样了……”幽兰疼痛的低呼,心里更是万分痛苦。她现在还是齐云海的妻子,却躺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呻吟。
凌洛被她眼里的温柔撩拨的不能自己,他大手握住她圆润的臀,重重的捏了一下,薄唇同时堵住了她呻吟的小嘴。
王幽兰的哭声被堵截在了小嘴里。他每一次深入的占有,如打桩一般沉重,仿佛要将她的身子活活撕裂。
她不给他参加天佑的生日会,他就这样惩罚她!
他大手按压着她的柔美,将她的粉圆挤压地快要变形,狂吻着她每一寸肌肤,将全部的怒气发泄在这副诱人的娇躯上。
如饥渴的野兽般吻着她,吸取着她的小舌,铁臂死死地将她往自己身上按,仿佛要将她融进自己身体里。
王幽兰一声声低泣,小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眼眶含着激动的泪水,无力的沉溺在他营造的激情之中。
她羞红着小脸,咬着胭脂色的唇,不停的抽泣着,到达巅峰时,她控制不了想要呻吟出声。
“叫出来!”他看着她,低吼的命令着。
王幽兰本能的圈住了她背脊,随着的他一起阮凤和鸣,颠鸾倒凤,不眠不休,缠绵悱恻,直到天渐亮才瘫软在他怀中睡去。
第二天清晨,幽兰一身疲惫的醒来。她坐在床上,看见地上她的衣服早已被他撕成了碎布,显然一件不能再穿,眉头打了个死结。
镜中,身上满是他留下的吻痕。
这个该死的男人,到底想把她欺负成什么样子才肯罢休!
这时,凌洛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件衣服,走进来放在床上。
他望着她的眸子,显然有哭过,心微微一疼。
幽兰伸手去拿衣服,却被他更快一步,抱在怀里。
“放开我,你这个坏蛋!”
难道他折腾了一夜还不够吗?
“昨晚弄痛你了。”他抱歉的说。
在情事上,他一向勇猛,每一次要她都把她累得下不了床。虽然他知道这样不好,可是谁叫她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幽兰拉紧被子,瞪了他一眼。
昨晚他对自己的予取予求,在她身上留下了一处处吻痕,她一句抱歉的话就算了吗?她可不是他发泄的工具!
“放开我!现在我可以走了吗?”她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昨晚她一夜没回去,要如何向天佑解释!
“别这样,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昨夜他只是想惩罚一下她。谁叫她不让自己参加儿子的生日聚会,所以他才不顾她的哀求,疯狂的占有了她。
是的,没错,她是在生他的气。
她不语,含泪的眸子凝视着她,“你只顾你自己,你有没有一点点顾我的感受?”他总是这样自私,不顾之后的后果。
她在齐家日子已经够难过了,现在好不容易缓和了一点。他一出现,无疑会破坏这一份宁静!
凌洛同样也是一脸的阴霾,他低声说:“眼睁睁看着你和别的男人为儿子庆祝生日,我的心里又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