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不四的女人回来过夜。”
“王幽兰!你不要太过分!”
他动手推了她的肩膀一下,幽兰没有站稳跌坐到沙发里。
“不许你欺负妈妈,不许你欺负妈妈!”天佑跑过去,小手捶着天赐的小腿说。
齐天赐眉头一皱,立刻把天佑一把推开说:“你给我滚开!”也不知道是和谁生的野种!这一句他压在心里没说出口。
幽兰连忙过去抱起儿子,检查着他有没有受伤,确定他没有受伤后,她对着他说:“齐天赐,你要发火冲着我来,不要为难小孩子。”
齐天赐望着眼前的女人,愤愤的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走了出去,临出门的前说:“王幽兰,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如果你敢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我就告诉老头子,让他罢免你财务总监的职务!”
幽兰轻笑,她才不会害怕他。
要不是为了报答齐云海的救命之恩,她早就离开这里,才不会同意当这个财务总监,管他的事!
算了。幽兰自我安慰道,既然她答应了齐云海就不会轻易放弃。
周一,一个万里无云晴朗的早晨。
幽兰带着儿子下楼,意外的在餐厅里遇见了正在用餐的齐天赐。
他周末两天都没有回来,也没有打电话说到什么地方去。不过幽兰也没问,反正他周末的时间都是他自己的。
佑佑怯怯的望了幽兰一眼,仿佛看见他在有点胆怯。幽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像是在鼓励他,然后两人坐到了餐桌边,开始用餐。
早餐是鸡蛋火腿三明治配牛奶。三人无声的用着早餐,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这时,齐天赐打破了僵局,“上次我那么说你,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是不想你们在外面出事。”
幽兰望着他,仿佛难得从他这位大少爷口中听见道歉的话,有一点稀奇。她说:“我没什么,只要你下次发火时,不要牵连伤害到佑佑就行了。”
“下次我会注意的。”他的语气还是很诚恳,“吃完早餐我们一起去公司,我约了上次合约有问题的厂商过来谈。”
幽兰挑了挑眉,看来他的道歉还颇具诚意,至少他现在对于公司的事情开始上心了。
“好啊。”
幽兰让老周送天佑去了学校,自己开车和天赐来到了公司。刚坐了不久,齐天赐约好的厂商代表就来了。
天赐给他介绍了幽兰的身份,幽兰开门见山的说:“关于合同的事情,天赐签的那份合约有很大的问题,希望贵公司能和我们再洽谈一下,重新拟定一份新的合同。”
可是对方却坚持不肯让步的说:“王总监,这份合同是年初就订好的。现在已经是年末,我们进的货都在仓库里,您现在说要降价,我们的损失很大。”
“但是我也说了,这份合同本来就是有严重的问题。天赐和你们签订合同时就比市场价高出百分之三十。以这样的价格向你们进货,我们不但不会有盈利,之后几年更可能会有损失。”幽兰分析道。
原料的价格每年都在上涨,现在的价格已经比同行高出了三十,那以后要是他们再涨价,他们可能连员工的薪水都发不出。
“我和齐公子签署的这份合同,合同期限是五年的合同,如果王总监硬要单方面解除,按照合约,必须赔偿我们损失!”
“我们已经支付了你们六个月的原料资金,钱你们也赚够了,如果硬要齐氏赔偿你们。我们只有法庭上见!”幽兰也当仁不让的说。
“王总监既然这么说,那法庭见就法庭见!”姓卫的厂商,脸色难看的走出了办公室。
对方一走,齐天赐立刻就对幽兰发难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在车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为什么非要弄得上法庭?”
幽兰忙碌的低头整理着文件,对于他的一声声质问,直接忽视过去。“你没看见吗?他根本没有谈的诚意。”
“可是,他们厂的东西是我们一直在用的,突然换原料商,产品出现了质量问题怎么办?”齐天赐接着又问。
“如果不换他们才会有质量问题。”幽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质检报告,“这是两年来,齐氏对他们厂送来的原料的抽查,结果一年比一年差。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齐氏,不想齐氏出品的东西受到影响!”
原来她瞒着他,偷偷的找人验了公司的产品。齐天赐对她另眼相看,原来她长得漂亮,并不是花瓶。
“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和你说了又怎么样?你在酒桌上被人灌了几杯就随便签名,要是你再这样,齐氏有多少钱都不够赔!”她说完,按下了桌上的电话机,“阿丽,我叫你帮我约的李律师到了吗?”
“李律师已经到了,您现在要见他吗?”
“麻烦你请他进来。”
一个男人领着公文包走进了幽兰的办公室。
当贺云走进幽兰办公室的时候,望着坐在沙发椅上微笑的幽兰,简直快要说不出话来。“幽兰,真的是你?他们说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