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们办事情的时候,能不能轻一点啊!”好吧!齐天赐算你狠。我不给你钱补仓,你就那这个报复。
第二天一早,幽兰拉着天佑的小手,盯着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走下了楼。
难得的是,齐天赐已经坐在饭厅,吃完早饭,悠闲的看着他们了。
他望着幽兰的熊猫眼,眼角露出了一个得意的表情,故意关心的问道:“你看上去颜色不好,昨晚没睡好吗?”
他问得是废话,那个女人叫了一夜,怎么可能睡得好啊?!
幽兰白了他一眼,坐到餐桌旁边,喃喃的低语:“大少爷你忙了一夜,你才是真正没睡好的人吧!”
“我习惯了。”他轻巧的说,仿佛这种事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倒是你,爸爸长期不在家,你一个人在家不会感觉寂寞吗?”齐天赐暧昧的问。
一想到老头子能干那么漂亮的女人,他心里就很不爽。
幽兰又瞪了他一眼,这是他第二次有嘴巴吃她豆腐。“齐天赐,我警告你,我是你的后妈,请你说话尊重点!你的那点破事,以后最好别带回家来。”
“妈妈,你和哥哥在说吵什么啊?”
“没什么。佑佑,你乖乖吃饭。”
由于天佑在,齐天赐稍微收敛了一些,他耸了耸肩到:“OK,下次我以后会注意的,尽量不印象到后妈你的休息。”
幽兰装作没听见。反正他的保证她也没准备当真。幽兰专心的帮天佑剥着鸡蛋壳,只听齐天赐懒洋洋的说:“天气真好啊!这种天气最适合去上班了!”
“今天要去公司吗?”她一个礼拜没进公司了,她还以为他因为上次她不给他钱的事,不会去了。
齐天赐微微一笑说:“去,当然要去。我刚刚已经和老周说过了,他以后会负责送我们两个一起上班。”
那以后,她不是要和这个男人天天一起上班?
幽兰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搬回来和他们母子一起住,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很快又到了周末,天佑要去练剑了。
“妈妈,今天说好要一起去的,不可以再临时有事走了哦!”准备出门的天佑对幽兰嘱咐。
“你放心吧!”幽兰在儿子关掉了手机,“不管谁打电话来,妈妈都不听,一定看佑佑好好表演好不好?”
“嗯,妈妈最好了。”
来到剑道社,幽兰帮天佑换好了练习服走出来,天佑东张西望,却没有看见答应来的那个‘叔叔’。
这时,霍武走过来,蹲下身子问:“天佑,今天是来练习吗?这位就是你的妈妈吗?”
霍武望着幽兰,看上去就像个二十岁刚毕业的大学生,等天佑再大点,简直可以姐弟相称,怎么看也不想有个五岁大孩子的母亲。
“我是天佑的妈妈,你是霍教练吧!您好,佑佑平日给你添麻烦了。”幽兰伸出手和霍武握手。
霍武腼腆的傻笑着。招生的时候他不在,不知道她就是天佑的妈妈。我们剑道社会把老师的手机短信的孩子的家长,所以她才会有他的电话。
“天佑很聪明,也很努力,怎么会给人添麻烦?”
“霍叔叔,那位帅叔叔怎么没有来啊?”佑佑仰着头问。
帅叔叔?呵呵,他是指凌洛吧!这个大忙人,难得来一次,说不定已经把那天和天佑的约定给忘记。
“那位叔叔很忙的,要不,今天你和霍叔叔学习吧!”
“不嘛,我要帅叔叔教我,他答应过会来教我的!”
见儿子不开心,幽兰蹲下安慰道:“佑佑,不可以这样不听话,让霍教练教你好不好?”
“不嘛!我就是要帅叔叔教我嘛!”天佑难得发了小脾气,这次连幽兰的话也不肯听。
幽兰语气重了起来,“佑佑听话,让霍教练教你也是一样的,听到没有?”
佑佑眼泪跟着掉了下来,“我就是要帅叔叔,就是要他教,不要别人……呜呜……”
佑佑一哭,幽兰的心也软了。
霍武满脸踌铸,心想:凌洛,你不知道答应了小孩子,后果会有多麻烦吗?
霍武无奈的说:“这样吧!我给我那个朋友打个电话,看看他有没有空,如果他来的话,你们就在这里等一会儿。”
佑佑这才止住了哭泣。“嗯嗯!”
“谢谢你!麻烦你了霍教练。”幽兰抱歉的说。
电话通了,却一直没有人接。过了一会儿,霍武不好意思的回来说:“我朋友没有接电话,可能还在忙吧!”
这可怎么办?
“要么你们再等等,也许他一会儿看见了电话,会回我的电话。我那边还有学生,一会儿再来招呼你们。”
“那麻烦你了。”
另一边,刚刚开完会的凌洛从会议室出来,疲惫的躺在沙发椅上。听见手机的提示音响了一下,拿起手机看见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开会的时候他没有带手机。坐起来一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