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狠狠的往墙上撞去,后来眼前她眼前一黑,就没了知觉。
当她再醒来的时候,两腿间湿濡濡的,带着情事之后的味道。她知道,她被那两个人强暴了!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身体好脏,有了想一死了之的念头。
一旁,凌洛阴霾着俊脸,望着哭得如风中小草似得她。
她哭了好一会儿,越哭越伤心,越哭越令人心疼。有时他真不想管这个笨女人,看她是被人怎么害死的,可是转身又舍不得了。
“被人害成这样才知道哭?愚蠢!”他严厉地呵斥着。
她不肯和他走,坚持留在家里也就算了。明知道陈恩明和王丽秀对她居心不良,就该提防着他们。现在弄成这个样子,他不知道该说她太善良了,还是愚蠢之极!
“是我不好,不该到那种地方去,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幽兰抽泣着,拉着他的手,眼睛哭得肿的像两颗核桃。
然而凌洛却用力地甩开她,绝情地说:“我不会要别人碰过的女人,呵呵,你哭得再伤心也没有用!”
:真的是你
凌洛不要她了,他亲口说他不会再要她了!
幽兰望着她,心猛地抽痛了一下,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子捅了进去,正在痛疼的滴血。
这早就是意料之中的事不是吗?幽兰对自己说。
他是高高在上的盛皇集团主席,在商场翻云覆雨只手遮天的男人。怎么可能要一个被人玷污过的女人?
“对不起,我立刻就走,给你添麻烦了。”幽兰道歉着,卑微地说,迈开了小小步伐,同他擦身而过。
“谁准你走的!”
他的本意是想安慰她,可是又被她气得厉害,于是才脱口而出说了伤害她的话。可是他说出去的话绝不会收回去,自然也不会说对不起。
“你给我听好,你的眼泪不会得到我的任何同情,把你的眼泪收起来。要是再让我看见,我就对你的家人不客气!”
凌洛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威胁她,因为她的泪,确实让他心痛了。
幽兰忙擦拭着小脸,把自己擦成了个小花脸。“凌洛,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
“王幽兰,你的家人对你就那么重要?难道比你的命还重要?”
她为了他们可以出卖自己,可以和一个陌生男人上床。她就那么在乎他们的感受,愿意牺牲自己?
“我从小就没有妈妈,是爸爸把我抚养长大的。爸爸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要我用生命报答,我也愿意。”
“那他要是再让你去陪别的男人呢?”他挑衅地故意问。
幽兰低着头,长长的手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提及到了她的痛处。
她答应爸爸来陪他,那是唯一的一次。她不会为了钱再出卖自己,更不会为了别人再出卖了自己!
凌洛眉头皱得死紧。
一个十八岁的少女,不贪图物质享受,也不追求利益,只是一心的想帮助家人。这需要多大的牺牲和勇气?
然而在她心里,到底是他重要还是她的父亲更重要?
他凝视着她,来看已经有了答案。
“凌洛,不要走,不要走!”
幽兰冲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我不会出卖自己。除了你,我再不要其他男人,再也不会和其他人在一起!你气我,骂我,怨我都不要紧,只是求你不要不理我。”
“这是你的真心话?”
“嗯。我知道这次我是不对,不该任性赶你走,现在我说千遍万遍对不起都都没有用了,,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望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凌洛还是心软了。他本想吓吓她,让她不要再轻易相信别人,让她清楚心里更该在乎的人是谁。
不过在她眼泪的攻势下,他似乎败下阵来。
“女人,你真的不想离开我?”凌洛问。
幽兰咬着下唇,吸着通红的鼻子,艰难的开口:“我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你还会要我吗?”
她记得他的要求,不允许自己女人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可是他已经不纯洁了,他会嫌弃她吗,他还会要她吗?
“蠢女人,你怎么知道昨天和你在一起的人,不是我呢?”他拥她入怀,终于还是把实情告诉了她。
“是你?”幽兰深深地望着他,“昨晚的人真的是你?”
“要再做一次确定吗?”他暧昧地反问,弄得幽兰脸色绯红。
昨夜,听说她被人带走,连闯了几个红灯赶来,把那两个男人教训了一顿。发现她被喂了春药,只好身体力行帮他解毒。
也许是他太久没要她了,存货太多,勇猛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药性解了也不肯放过她,才留下了这一身的伤痕。
原来之前她全被他骗了!
“凌洛,你个坏蛋,你欺负我!”她赌气地捶着她,发泄着心中的怒气。